獨眼兒龍也看不明白。
“怎么會撿這個了?”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了王妃說王爺急著要,所以就趕緊寫。而且,這上面寫的,顯然不是什么內宅的帳目問題。”
“看這樣子,應該是被王妃給丟棄的。”
劉俊義最為心細,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紙上的種種痕跡。
“你還查到了什么?”
“靜王對王妃格外寵愛,直到現在,靜王的身邊就只有王妃一個女人,別說是小妾,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
獨眼兒龍倒是來了興趣,“這個靜王妃,莫非是天仙不成?”
秀秀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如何措詞。
“我近距離見過她一次,的確是很美。不僅僅是長的美,而且這一舉一動,都看著賞心悅目。”
劉俊義輕嗤一聲,“三妹,你莫不是戲本子聽多了?不過就是一個閨中婦人,不都是跟木頭一樣?”
秀秀搖頭,“二哥,靜王妃不同。而且,還有一次,我親眼看到了她練劍,雖然劍法一般,可是女人練劍的,原本就是極少的。”
這個信息,倒是很重要。
“對了,我還查到了之前云容極到靜王府,不知道談了什么,總之就是很不愉快,他還單獨和靜王妃見了面。”
事實上,當時還有葉蘭銘。
只不過,秀秀這里得到的消息,就是單獨見面。
“哼!還以為是個大家閨秀出身,能端莊一些,沒想到,也是一個只知道勾三搭四的禍水!”
“是不是禍水,跟咱們沒有關系,不過,這倒是跟之前主子給咱們的消息對上了。云容極果然是因為這個靜王妃,和靜王翻臉了。”
獨眼兒龍一說完,三人的表情都亮了。
能核實這個消息,也不算是無功而返了。
當夜,這個消息便急急地送到了京城。
信鴿飛出之后,就被人給盯上了。
次日一早,古硯就過來了。
“主子,查到了,他們的信鴿進了安國公府。”
楚陽的眸光微寒,雖然之前早有猜測,可是沒想到,還真是安國公的爪牙呢。
不,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人到底是安國公的人,還是元朗的人。
這差別,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具體是誰,能查出來嗎?”
古硯搖頭,“安國公府的守衛太森嚴了,咱們大部分的高手現在都在西京。京城那邊兒的人根本就進不去。”
“我知道了。把要盯緊了,看看還能不能再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是,主子。”
古硯剛走,楚陽就想到了目前還留在西京的葉蘭銘。
軍需的案子,想要查地徹底清楚,還需要些時日。
不過,可以借著葉蘭銘的口讓那位戶部尚書心里頭清明清明,得讓他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兒?
西京的好處,還得指著這位戶部尚書呢。
看來,還是得安排些官員過來哭窮了。
不然,豈非是白白地招待了他們一場?
沒有好處的買賣,他從來不做!
正在館驛中歇息的尚書打人,突然就打了個激靈,然后醒了。
馬上就夏天了,怎么還覺得有些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