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練了這么久了,輕功仍然沒有什么進展。
“也有可能。”
“任家的事情,你是如何打算的?”
“任家那邊應該也是被任寧非給嚇著了。畢竟,窩藏匪徒,這的確是重罪一條。任寧非現在幾乎是閉門不出,一門心思地讀書了。”
霍瑤光點點頭,想到明天任寧非就要進京趕考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高中。
之前霍瑤瑜對他沒有太多的關注,所以也不太清楚,這個任寧非的學問如何。
“你說,我要不要給二嬸娘送封信,然后把任寧非的事情提一下?”
楚陽想了想,“先問過你三妹妹吧。另外,還要再征詢一下任家的意見才好。”
霍瑤光嗯了一聲,這種婚姻大事,還真就是得讓長輩點頭才成呀。
任夫人帶著任寧寧來登門道謝,同時,又是請罪。
霍瑤光一進花廳,任夫人就帶著任寧寧跪了下去。
霍瑤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任夫人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起來好好說。”
任夫人的眼眶都紅了。
“不瞞殿下,先前寧非的事情,可真真是將妾身嚇壞了。”
“原來如此,夫人放心,現在任公子不是沒事嗎?”
“這一次的事,也讓這孩子受到了一些教訓。許是只知一門心思讀書之故,竟然真以為這天底下都是好人了。”
霍瑤光強忍了笑,這般貶損自己的兒子,這位任夫人也真是有趣。
“寧寧好像是又瘦了吧?”
“嗯,王妃姐姐,我現在是不是看上去更好看了?”
“沒錯,的確是更好看了。這眼睛又大又亮,跟葡萄一樣。再加上寧寧的性子這般討喜,將來誰娶了你,可真是他的福氣!”
任寧寧被夸地都不好意思了。
“寧寧,我帶你去游船好不好?”
“好呀!早就聽我母親說,王府里有一座很大的湖呢,正好,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去賞蓮?”
“這會兒還沒開呢,不過,我記得有睡蓮的,走吧。”
兩人倒是手挽著手,極為親昵地出去玩兒了。
霍瑤光將下人們遣退了,又斟酌了一番,才開口道,“任夫人,本妃冒昧地問一句,令公子可訂下親事了?”
任夫人愣了一下,“沒有。這孩子一直都說要以學業為重,所以一直不曾訂親。”
“嗯。明年任公子就要進京趕考了。到了京城,興許能被一些權貴看中,倒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了。”
霍瑤光這話,其實就是在試探。
免得自己提出來真正意愿之后,再被人家直接拒絕,那多沒面子呀。
“實不相瞞,我這兒子,向來有些木訥,可是又有主意的緊。之前我兄長也有提過想要結親,可是偏這孩子不同意。我也不愿意做那惡人,畢竟這將來的日子,還是他們小倆口自己過的。我總不能強按著他的頭再去洞房吧?”
霍瑤光倒是真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位任夫人的想法,竟然這般的超前。
能有這種心態的貴夫人,可著實不多。
大都是覺得自己是孩子的娘,自己給了他生命,就得聽自己的。
如今能聽到任夫人這樣講,霍瑤光倒是有些佩服了。
“任夫人說的沒錯。正是這個理兒。話說到這里,我也不繞彎子了。”
霍瑤光將茶盞放下,臉色慎重道,“我這個三妹妹,任夫人也是見過的。其實,這次之所以跟著我來西京,也是因為想要躲一門親事。”
任夫人一臉訝異,“哦?還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