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原本就比較涼。
此時,他們又是身處地下室中,那水牢中的水,可想而知,會有多冷了。
原本嘛,若只是洗個腳,或者是涼快一下,倒也不會覺得太難過。
可問題是,秀秀已經在這里面泡了三天了。
若非是她一直在有意識地移動著自己的雙腿,估計到現在,她的雙腿早就已經沒有知覺了。
饒是如此,她現在也已經是極其痛苦了。
兩條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每次想要挪動,都費力無比。
更重要的是,水已經沒過了她的腰線。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是有多難受。
“其實,我知道你們并不是真正的土匪。”
霍瑤光再度開口,秀秀的身子似乎是僵硬了一下。
霍瑤光見此,唇角微勾,“其實,我很好奇,像你這么優秀的女人,是怎么會一步一步走地這個地步的?”
秀秀仍然緊緊地咬著牙關,打死也不開口。
霍瑤光低低笑了兩聲,“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似乎是自說自話,霍瑤光的聲音并不高。
可是秀秀對此的反應,卻很明顯,一瞬間,蹭地一下子就抬起了頭。
細節,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真實想法。
霍瑤光可沒忘記,她是受過專業的犯罪心理學的課程的。
很明顯,剛剛自己的話,已經戳中了她的心思。
只是,那個男人,會是誰呢?
霍瑤光在牢里跟她說了差不多有一刻鐘的話,自始至終,這個秀秀都不發一言。
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會覺得做了無用功。
可是對于霍瑤光來說,她的一些基本的表情反應,以及一些肢體上的小動作,都足以讓霍瑤光回去好好分析,最后再得出相應的結論。
事實上,霍瑤光回去之后,就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嫉妒、男人、不甘……
當這些詞語都集中出現在一張紙上的時候,這個秀秀的幕后之人,也就慢慢地顯現出來。
原本,就已經得到消息,他們的信,進入了安國公府。
只是一直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是誰而已。
現在,通過這些,霍瑤光倒是能有了一個大概的推論了。
只不過,她覺得理由還不足夠充分,所以,她決定再去會會這個劉俊義。
劉俊義現在還沒有被扔進水牢,因為他的傷勢較重,現在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可若是一旦進了水牢,估計是一點兒活路也沒有了。
所以,劉俊義被暫時安置在了一間普通的牢房。
只是,四腳都被用鐵鏈給鎖上了。
對于這樣的高手,加強戒備,自然是不會出錯的。
霍瑤光到達牢房里,劉俊義是躺在了一張草席上的。
四腳被縛,他的神色倒是不見有多敗壞,聽到有人進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霍瑤光進來之后,先是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他一番,隨后輕笑,“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百變書生,也不過如此呀。”
劉俊義終于有了動靜,轉過臉來,雙眼有些陰鷙地看著她。
雖然手腳被縛,可是做為一個常年游走于刀尖上的人來說,這雙眼睛,也是極具威懾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