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還是微微蹙眉。
從書房里一出來,就不滿地搖頭,“王妃好歹也是武寧侯府嫡女出身,怎么能如此頻繁地進出外書房?身為女子,就當有女子的覺悟。”
另一位年輕的公子聽了,只是一笑,“章兄多慮了。王妃的才華只怕是還在你我之上,王爺與王妃夫妻一體,為王爺出謀劃策,也是應該的。”
這話,那位章兄就更不樂意聽了。
“你沒聽說,之前就是因為王妃,才讓王爺跟云將軍生了嫌隙?自古女人就是禍水!”末了,又補充一句,“特別是長地好看的女人,就更是禍水了。”
年輕人立馬捂上了他的嘴,“別再亂說話,不想活了?”
最終,兩人還是先后離開了。
屋子里的霍瑤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口中的禍水了。
“你看,大概就是如此。”
“我也認為是元朗,只不過,我很好奇,他們兩個明明一個字都不曾說,你是如何確定,他們背后的人是元朗的?”
霍瑤光挑眉,得意一笑,“本娘娘自有妙計!”
這嘚瑟的小樣子,還真是有幾分的狡詐氣質。
只是,郡尉府這邊怎么也沒有想到,如此仔細地搜索,竟然仍然找不到那個獨眼兒龍,這人難道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自打那天晚上之后,整個西京城都戒嚴了。
出入城門口,都要經過極其仔細地盤查。
上次他們潛進來,那是有兩個可以打掩護的。
這一次,可是只有他一個人了。
“他會不會已經逃了?畢竟,這么大的西京城,未必能困得住一個武功高手。”
想想那些人的輕功,霍瑤光就有些心塞。
她都練了這么久了,輕功仍然沒有什么進展。
“也有可能。”
“任家的事情,你是如何打算的?”
“任家那邊應該也是被任寧非給嚇著了。畢竟,窩藏匪徒,這的確是重罪一條。任寧非現在幾乎是閉門不出,一門心思地讀書了。”
霍瑤光點點頭,想到明天任寧非就要進京趕考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高中。
之前霍瑤瑜對他沒有太多的關注,所以也不太清楚,這個任寧非的學問如何。
“你說,我要不要給二嬸娘送封信,然后把任寧非的事情提一下?”
楚陽想了想,“先問過你三妹妹吧。另外,還要再征詢一下任家的意見才好。”
霍瑤光嗯了一聲,這種婚姻大事,還真就是得讓長輩點頭才成呀。
任夫人帶著任寧寧來登門道謝,同時,又是請罪。
霍瑤光一進花廳,任夫人就帶著任寧寧跪了下去。
霍瑤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任夫人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起來好好說。”
任夫人的眼眶都紅了。
“不瞞殿下,先前寧非的事情,可真真是將妾身嚇壞了。”
“原來如此,夫人放心,現在任公子不是沒事嗎?”
“這一次的事,也讓這孩子受到了一些教訓。許是只知一門心思讀書之故,竟然真以為這天底下都是好人了。”
霍瑤光強忍了笑,這般貶損自己的兒子,這位任夫人也真是有趣。
“寧寧好像是又瘦了吧?”
“嗯,王妃姐姐,我現在是不是看上去更好看了?”
“沒錯,的確是更好看了。這眼睛又大又亮,跟葡萄一樣。再加上寧寧的性子這般討喜,將來誰娶了你,可真是他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