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出聲,“我只是突然覺得,有一種無力感,這讓我很沒有底氣。呃,不對,應該是讓我自己很沒有安全感,生怕所有的一切,都會失去自己的判斷和掌控。”
霍瑤光或許是因為前世的原因,所以她的控制欲特別強。
特別是對于一些細微的局勢把控,一直都是有其獨到之處。
當然,她也知道,人心的把控,不是那么容易的。
楚陽聞言,微微皺眉,“別亂想。每個人活在這世上,都會有其許多的無奈之處,就好比我,生而尊貴,可是那又如何呢?面對皇權,我不是一樣也常常是處于被動地位?”
霍瑤光瞄他一眼,笑了一聲,“你應該說,這么多年,你都是處在了被動地位的。”
一個是他的嫡母,一個是大夏朝的帝王。
這兩個,哪一個是他能輕易反抗得了的?
除了用胡鬧來遮掩之外,還能怎么辦?
楚陽失笑,抬手在眉心上輕捏了捏,“媳婦兒,有些話你知道就好,干嘛非得說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撲哧!
這語氣,這神態,還真是把霍瑤光給逗樂了。
沒想到,她的楚陽,也會有這么呆萌的表情。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用晚膳吧。天氣熱的話,我們就在水月閣用?嗯?”
最后的一個音節,不知道是不是霍瑤光的錯覺,總覺得里面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是她聽錯了吧?
好歹也是堂堂王爺呢。
只是,等到用過晚膳之后,霍瑤光就明白了,他先前的語氣,那是真的在討好自己。
就連用晚膳時,也是對自己格外地殷勤。
等到自己在水月閣被某人撲倒的時候,她才明白,人家這是早就憋了后招了。
一夜纏綿,風光旖旎。
次日,楚陽精神弈弈地去了刺史府處理公務,同時,又叮囑了秦姑姑,給霍瑤光熬些補身子的湯。
秦姑姑自然是什么都明白的。
雖然不贊成主子太過放縱了。
可是年輕人嘛,總要有些不同的。
霍瑤瑜因為訂了親事,所以,也就很少在出門了。
哪怕是有一些年輕人的宴會,她也是能推就推了。
對于她這樣的做法,任夫人自然是表示十分滿意。
這種性子,的確是宜家宜室。
不過,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推的。
比如說,王夫人的壽宴到了,而霍瑤瑜與王雅如之間的關系也算是不錯,自然不可能不到場去恭賀。
霍瑤光倒是不想去,這幾天練功,著實是太累了。
可是王夫人可是京西郡的郡守夫人,再加上了她一直以來,也是挺給自己面子的,若是不去,的確是有些不太好。
如今已是初夏,一早一晚,天氣還可以,到了晌午,真真是熱地很。
霍瑤光倒是不怕熱,只要是覺得熱地煩悶了,運功一周之后,身體就覺得舒暢了許多。
“瑤瑜,以后你若是無事,就多去繡莊走走,我前兩天送了一批新的花樣子過去,想著讓她們做成披風。”
霍瑤瑜有些意外,“長姐,現在做成披風,是不是太晚了些?”
霍瑤光輕笑,“是要秋天的時候才拿出來賣的。”
“秋天?”
“嗯,紗衣已經做地差不多了。現在再做的話,就有些晚了,也賣不上好價錢。等到披風做出來之后,初秋一上市,定然是會大賣。我是打算,在玥寶閣所有的門面里都要售賣的,所以,自然是要提前做出來了。”
霍瑤瑜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她以為,這個只要是應季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