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看著新奇,可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
被一個下人這么說了,總覺得有幾分堵的慌。
“任夫人,我家王妃交待了,說是明天在府中擺宴,請您帶著任小姐一起過去。還說是有事情想與任夫人商議。”
話落,看到任夫人似乎是在出神,蘇嬤嬤又道,“王妃還請了王夫人和王小姐一同赴宴。”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有勞嬤嬤跑這一趟了。”
“您客氣了,這都是奴婢分內之事。”
蘇嬤嬤也是人精了,自然看出來任夫人有幾分不悅,不過,她說的都是實話,現在哪怕是任夫人覺得有怨言,可是以后,總會想明白的。
反正,現在靜王府的人都是看明白了。
寧可得罪王爺,也不能得罪王妃!
而任夫人在看了看那些東西之后,也只是隨意地讓人收了起來。
晚上,任大人歸來。
看到了盤子里竟然有牛肉干,自然是多問了一句。
得知王妃還派人送來了馬奶酒,立馬將筷子放下,“酒呢?為何不拿上來?”
任夫人的表情有些別扭,“老爺,那馬奶酒不過是那些粗鄙的牧民釀的,只怕也未必干凈。還是不要喝了的好。”
任大人一聽,眉心立馬就擰緊了。
“胡說什么?”
任夫人愣了一下。
任寧非則是看向了母親,“娘,聽說王爺這次回來,所帶的馬奶酒不多,這西京城里,除了王郡守家和高將軍之外,就只有咱們府里才有了。”
任夫人倒是呆了呆,按說,比任大人官職更高的大有人在,何必非得給他們送?
此時,任夫人才想到了蘇嬤嬤之前說的那番話。
難不成,真的就只是看在了任寧非和霍瑤瑜的親事的面子上?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將酒拿來。”
“是,公子。”
晚上,任大人在書房里和任寧非談了許久之后,才回到了后院兒。
任夫人還在等他,屋子里還放著冰,顯然是用來降溫的。
“老爺回來了,要不要再泡個腳?”
任大人擺了擺手,由夫人服侍著脫了衣服,又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她幫自己脫靴。
“夫人,以后王府送來的東西,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老爺。”
任夫人以為他還在介意著那馬奶酒的事,便解釋道,“其實,我也只是擔心那酒不干凈,畢竟是粗人釀的。”
任老爺聽到這話,雖然有些不悅,可比起用晚膳時,已經好了很多。
“那馬奶酒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王爺的心意。懂嗎?”
任夫人怔了怔,晚上不是將牛肉干上桌了嗎?
怎么就非得喝那個馬奶酒了?
“你呀,婦道人家!”任大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還沒想明白呢。
“今天送來的馬奶酒,明日王爺再見到我,必然會問,你覺得我說什么好?”
任夫人這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