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如皺眉,“史妹妹這話可不對。你怎知王妃不曾出力?又怎知王妃是這西京最富有之人?”
“還用問嗎?這冰食店都是王妃開的,聽說這一天的進項就是百余兩呢,這么豐厚的利潤,卻不思為百姓們謀福利,有什么資格來對我們頣指氣使的?”
史明明這話里頭,有不屑,也有幾分的酸氣。
王雅如聽她越說越不像話,立馬嚴肅了一些。
“史小姐,我不知你是從何處聽來了這些流言,你可王妃為了這次的事情,前前后后投入了多少銀兩?你真以為王妃要解決的,就只有眼前的流民問題?”
王雅如前些天陪著母親去了一趟靜王府。
親眼看到了靜王妃是如何地操持相關事務,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與靜王妃的差距,簡直就是太大了。
“你什么意思?”
史明明父親的官職雖然不及王大人高,可是史明明的本家兒是在京城的,而且在朝上也是舉足輕重的。
所以,她并不懼怕這個王雅如,更不曾特意地討好她。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王妃前前后后,已經投入了數萬兩白銀,你難道沒有看到那些糧食是如何分派到下面去的?你眼睛里看到的,就只有眼前的這些小利。”
說到這里,王雅如搖搖頭,“虧我以前還覺得你心思善良,卻不想,竟是這般地短淺。”
史明明被她一噎,氣得臉色通紅,“王雅如,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
王雅如已經懶得再理會她,轉身走了。
事實上,史家在這次的事件中,整體表現一般。
捐銀捐物,也只是隨個大流,不會出頭拔尖兒,可是也不算是末尾的。
其實,說白了是,博個好名聲就可以了,沒必要把自己的家底兒都拿出來。
既要名聲,又要銀子,那可不就有些難了。
事實上,霍瑤光不在意自己的名字是否會出現在那感謝榜上。
對于底下的一些不太好的傳言,霍瑤光聽了,也只是微微一笑。
“小姐,您為了他們做了這么多,怎么能不讓他們知道您的好?”
“不急。再說了,這才是幾個流民百姓了?我要的,也不僅僅只是這些人的感激。再說了,但凡是長點兒腦子的,都會知道,我和楚陽在這件事里頭出了多大的力。”
這就好比是往年有地方受災,朝堂上會有官員率先捐銀子,以此來表示自己為君分憂一樣。
誰見過哪個皇上說,朕捐多少多少的?
因為皇上是天子,是大夏的主。
說句毫不夸張的話,全天下的一切都是皇上的,你們這些做臣子捐出來的一切,自然也是皇上的。
若是皇上不給你機會,你能有命享受現在的榮華富貴?
所以說,道理是一個樣的。
若是換了別的刺史,自然是要帶頭表示一下,并且還特意做地高調一些。
可問題是,楚陽是皇族!
他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夜家的,這又有什么錯?
哪怕是楚陽易姓了,身上流著的,也是夜家的血。
所以,他不張揚,才能突顯出身為親王的大度和尊貴來。
不然,為什么這次之后,這西京城的臣民,為何都明顯地對他改變了態度?
還是那句話,也就只有史明明這種沒腦子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退一萬步講,無論是玥寶閣,還是其它的一些商戶,這銀子都是自己樂意往外掏的嗎?
如果沒有她和楚陽使力,人家憑什么呀?
“奴婢就是覺得這樣一來,委屈了小姐。”
小環還是沒想明白。
到底是丫頭,一心只想著小姐好,其它的,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霍瑤光無奈地笑了笑,“現在不是我和楚陽高調的時候。而且,你看著吧,這西京到了后頭,需要花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咱們一開始就讓人看出了底牌,那可就不太好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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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霍瑤光并不會覺得委屈。這種事情,如果她和楚陽做地太高調了,真地為他們贏得了極佳的民心,也未必是好事。況且,霍瑤光和楚陽也不是那等沽名釣譽之輩。不過,該虐的渣,還是要虐一虐的。
將這些人暫時收監之后,外面的這些流民,倒是都更為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