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你們太沒用了!”
黑衣人一點兒面子也不給,直接把人給懟地沒脾氣了。
“你這次來?”
“既然楚陽那邊下不了手,那就從他身邊的人開刀。”
“你是說靜王妃?這怎么可能?靜王妃遠在西京,而且現在定然是守衛重重。我們的人想要潛入王府刺殺,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蠢!誰讓你出手對付霍瑤光了?”
淮安侯怔住。
“她不是最心疼那位好哥哥嗎?就拿霍流云開刀!”
“可是霍流云身在軍中,就算是會回府,身邊也是諸多護衛不肯離身。”
黑衣人嗖地一下子轉過身來,一把冰涼的東西,就已經架在了淮安侯的脖子上。
“真是蠢!霍流云的妻子,總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吧?”
這下子,淮安侯是真開竅了。
再不開竅,真怕對方會一刀結果了他。
這一夜,淮安侯睡得極不安穩。
天色大亮,整個京城也從沉睡中清醒了過來,越來越熱鬧。
葉蘭笙給霍流云穿好了衣裳,又給他挽好了發。
“夫君今天晚上可會回來?”
“應該是會回的。最近沒有什么要事,而且今晚也不是我當值。”
“好,那妾身等你回來一起用晚膳。”
霍流云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好像是胖了點兒。”
葉蘭笙一聽就有些急了。
“有嗎?真的胖了嗎?是不是顯得臉特別大了?”
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霍流云很不厚道地大笑了。
葉蘭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不管用,某人還在得意地大笑著。
干脆,葉蘭笙就在他的胳膊上輕扭了一下。
一下,沒擰動。
再試了一下,還是沒擰動。
葉蘭笙是又羞又氣,干脆就將手放到了他的肚子上,試著再擰了一下。
還好,雖然還是硬梆梆的,可好歹,也算是擰到了。
事實上,對于霍流云來說,這一下,還不如撓癢癢呢。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懷里一帶。
“媳婦兒,我逗你的。我媳婦兒長地這么好看,絕對是第一美人兒。”
葉蘭笙羞得臉都紅了,瞥到了外面有人影晃動,“快別鬧了。有人在呢。”
霍流云卻不放手,反而還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有人又怎么樣?我親自己媳婦兒還犯法了?”
葉蘭笙羞地都不敢看他了。
這個男人,怎么成親之后,就覺得他身上的流氓體質,是一點兒也沒變呢?
“好了,不鬧了。你不是想要回去看望岳母嗎?一會兒一起走吧,正好我送你。”
“不用了吧?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乖,你先去收拾,我今日去軍營不著急,但也別讓我等太久。”
葉蘭笙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再堅持了。
到了撫安伯府,霍流云親自扶她下了馬車,“等我晚上回來再來接你。”
“還要這么麻煩嗎?萬一你軍營里突然有事,你回不來怎么辦?”
“若是我回不來,你就在娘家住一晚。”
上次楚陽和霍瑤光遇到了刺殺事件,再加上之前霍流云自己也遇到過,所以,對于這種府外的安全性,他還是很懷疑的。
平時葉蘭笙出門,都要帶上七八個護衛。
否則,就別想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