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外面天光大亮,還不到晚間。
最近這一段時日,楚陽可以說是忙地天昏地暗。
甚至是有幾次,為了不把霍瑤光吵醒,他就直接宿在了書房的。
此時進了院落,再看到這里花開滿園,竟然有了幾分的春心憶動之感。
抬手直接就掐了一枝花,還在想著,自己有多少天沒有親近自己的小媳婦兒了?
不知道,會不會怪他冷落了她。
進屋,看到霍瑤光正在看著帳冊。
“呀,今天怎么這么早?”
楚陽笑了一聲,“李遠舟來的信,有必要讓你知道。”
霍瑤光接過來,看過之后,臉上的笑容變得冷冽起來。
“淮安侯府的把柄,我們竟然一直都不曾抓住。上次襲擊我們的,也是和淮安侯府有關,這一次,又是。楚陽,你怎么想?”
“這件事情,目前還是李遠舟在暗中查訪。不過,對方藏地很結實,一時半會兒,只怕是查不出什么來。”
“德妃娘娘剛剛誕下了一位小皇子,淮安侯府此時為什么要對我們霍家發難呢?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呀。”
楚陽挑眉,手指輕叩了叩桌面,“最合理的一個說法,應該就是他們想要對付的人是我,可是眼下我們在西京,對方再想出手,已經沒有那么容易了。所以,就先對武寧侯府下手,好讓我們方寸大亂。”
霍瑤光仍然一臉不解。
“我不認為,我們來西京會影響到他們的什么利益呀?”
事實上,這一點,楚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道理來說,淮安侯府應該緊緊地巴結著武寧侯府才對呀。
畢竟,武寧侯府才是真正的握有實權的,而淮安侯,分明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就算是為了德妃和杜家的將來,他們也不應該在暗中謀算武寧侯府才是。
只是,這里面的一些具體細節,他們現在也無從得知。
“這件事情,我會讓人繼續跟進的,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霍瑤光擰眉。
怎么可能不擔心?
只是她現在人遠在西京,便是京城有什么動向,她也是鞭長莫及。
霍瑤光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卻無法真正地讓自己靜下來。
楚陽亦明白她的心思。
那是她的家人,她嫡親的兄長。
“瑤光,流云不是一個無能之輩,這次遇襲一事,便已是最好的證明了,不是嗎?”
霍瑤光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在提醒她,霍流云是將來侯府的主人,總要一步一步地被鍛煉出來的。
“淮安侯府的暗衛?亦或者是豢養的死士?”
“這個,李遠舟還在查。”
霍瑤光想到哥哥和嫂嫂并不曾來信提及此事,她自己也不好再主動提及。
干脆,就當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種苗已經采購地差不多了。
該栽植的,也已經栽植了。
另外,地里的玉米苗都已經長了出來,可以說,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著。
楚陽將前期打造好的一百把兵刃,命人日夜兼程,送到了關外的青部落。
烏圖看過之后,又親自試過,這才滿意地點頭。
而楚遼等人再回到了西京的時候,就帶回來了一些風干的牛肉,還有奶果子和些馬牛羊。
這些活物,自然是不可能進入西京城的。
霍瑤光早就讓人在城外新建了莊子,然后又收留了一些無家可歸的婦孺。
如今,倒是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因為一些奶制品的制作,比較繁瑣,也不是霍瑤光都會的。
所以,烏圖還另派了一對兒老夫妻過來,傳授他們一些制作的方法和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