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些粉條的銷路倒是不成問題,可以先供給當地或者是周邊的幾個郡,可是以后呢?
而且,霍瑤光的意思,是想著再大量地收購地瓜,僅憑著這一千斤五百斤的,根本就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雖然蘇嬤嬤的法子能解決一部分,可是,不得不說,若是有銀子,有白面或者是米飯吃,百姓們還是更樂意的。
霍瑤光想地頭疼,干脆就到園子里散心。
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好像是聽到有人在哭。
霍瑤光循著聲音走了過去,看到是一個女人的側影。
女人只哭,也沒有自言自語,所以,霍瑤光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哭個什么勁兒。
不過,看著這個女人,霍瑤光倒是突然想起來,這不是之前被救進府的那個婦人嗎?
看她的年紀和身段,應該已經是為人母了,怎么這么久了,也不見她提起回家?
還是說,家里頭是真地遭了變故?
霍瑤光眨眨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女人都哭了這么半天了,哪兒來的那么多眼淚呀?
“你哭什么?”
女人一看到王妃出來,嚇得立馬就跪下了,“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可知道,在王府里頭,你身為一個下人,是連哭的資格都沒有的?你這是在詛咒本妃和王爺嗎?”
霍瑤光故意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女人似乎是被嚇地不輕。
“娘娘饒命!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霍瑤光的嘴角微抽了一下,真是沒趣。
這樣就嚇到了。
“你先起來。”
女人哆嗦著站了起來。
此時,霍瑤光才算是看清楚了她的正臉兒。
比剛來的時候,好像是更好看了一些。
主要是人的氣色好了點。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你夫家又是何處?”
女人一怔,隨后咬了咬嘴唇,猶豫良久之后,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霍瑤光只覺得頭疼,這人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跪,這毛病就不能改改?
“娘娘,民女其實是西京人士,民女的夫君就住在西京城里,只是,數月前,民女的夫君外出經商,之后,就傳來他被歹人殺身劫貨的消息,民女當時不信,便想著守著家等夫君回來。”
說到此處,人已經是再度泣不成聲了。
霍瑤光倒是有點兒明白了。
只怕,又是一個可憐人。
可是,聽到后面這位婦人說的話,她才知道,自己的結論,下得太早了。
“民婦在家守了一個月多之后,婆婆便差民婦出門修東西,順帶著再買東西,民婦也未多想,便出門了,只是,這一出門,竟然就遭遇了禍事。”
原來婦人出門之后不久,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之后,便想了法子逃脫掉。
只是,等她再回到自己家門前時,卻被告知,這里早已經易主了。
婦人自然是不信,可是對方拿出了房契和地契為證,她這才懵了。
“王妃娘娘,民婦還有一雙兒女呀!民婦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何處,當時民婦出門,因為要買的東西不多,所以,身上的銀兩自然是帶地不多,民婦又怕再遇到歹人,無奈之下,只好先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不敢出門。”
聽她說完了始末,霍瑤光才明白了。
敢情這是寡婦遇到了一個惡婆婆呀。
可是好像哪里又不太對!
既然是沒了兒子,那那個老太婆,也實在是沒有必要將兒媳婦趕出門呀。
一般來說,不都是想著讓這個兒媳婦為自己當牛做馬才對嗎?
所以說,這個老太婆好像是不按常理出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