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涼涼之所以一再地強調明天,那是因為她知道明天淮安侯會進宮跟德妃娘娘說話,出宮之后,還要再去一趟每個月都會去的地方。
就算是回來,至少也是晚上了。
所以,明天是她和哥哥見面最好的機會。
只是現在她出不去,就只能想法子請哥哥進來了。
不過,霍涼涼也知道自己之前的信譽不佳,哥哥信不信,都是兩說呢。
“你舅舅若是不肯來,你便將這個東西交給他,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他。”
剛把東西送到了杜懷遠的手上,丫環就拿著長衫過來了。
霍涼涼一使眼色,杜懷遠也就鬼使神差地將東西藏在了自己的衣襟里。
“這是娘給你做的,還差一點兒就做好了,來讓母親比比看。”
晚上,淮安侯回來之后,問了幾句,得知一切正常之后,便回了書房。
次日一早,杜懷遠也不敢耽擱,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而且,昨天晚上一想到了母親的臉色,就總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所以,早早地就騎馬出城了。
到了莊子上,得知武寧侯在練武,禁止任何人打擾,也就只好坐在了廳里等著。
一直等了半個多時辰,霍良城才過來了。
“舅舅。”
“一大早過來,何事?”
“母親說,她有要緊的事情要告訴您。”
霍良城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兒媳險些喪命城外之事,沉了沉臉,沒說話。
“舅舅,我知道你在怨著母親,可是那次襲擊的事情,真的與母親無關。”
杜懷遠不傻,自己母親有幾分本事,他還是知道的。
“舅舅,母親說,她有之前刺殺靜王和表妹的線索。”
霍良城的眸光閃了一下,仍然不曾發聲。
杜懷遠一看,就知道母親之前做的錯事太多,連大舅舅都不信她了。
“這是母親讓我交給您的。”
將錦囊取出來,送到了霍良城的手上。
錦囊還是被人用線給縫死了的。
霍良城捏了捍,里面似乎是有信紙一類的東西。
直接撕開,里面果然是一封折好的信。
霍良城的眸光微暗,看罷之后,再想想現如今的形式,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你先在此等我片刻,我一會兒便隨你去見你母親。”
“謝謝舅舅。”
霍良城將暗衛叫來,吩咐了幾句之后,便隨著杜懷遠一起去了淮安侯府。
到了主院,卻被人攔了。
“公子,夫人身子不適,已經歇下了。”
杜懷遠知道,母親這是被父親軟禁了。
而霍良城則是雙眸一沉,“放肆!本侯來看望自己的親妹妹,也是你們這些賤婢能阻攔的!”
霍良城可不是杜懷遠,氣勢一散發出來,將人都嚇得不輕。
“懷遠,你進去看看你母親是不是真的歇下了!”
“是,舅舅。”
下人還要再攔,只見霍良城直接就抽出了佩劍,嗖地一下子,釘在了那個丫環的腳邊。
登時,人便嚇軟了。
“大舅舅,我母親怕是不好了!”
霍良城似乎是早已經料到會是如此,轉身,“還不去看看?”
為了以防萬一,將嚴老也一并帶來了。
嚴老緊跟著進去了,霍良城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踱步進去。
“怎么樣了?”
“中毒太深,已入心肺,除非是大羅神仙,否則,誰也無能為力。”
杜懷遠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
“有沒有辦法能拖一拖?”
“最多拖上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