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試。就只是在邊緣地帶,趁他們不備,可以先去刺探一下那邊的情報。畢竟,都是女子,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霍瑤光點點頭,這個,倒是真可以有。
“詳細的情況,能跟我說說嗎?”
“說是流民暴動,不過,我目前收到的消息,就是一幫惡匪發起的。再加上了正好當地的貪官做過了頭,有人這么一煽動,百姓們自然是群情激憤了。”
“造反可是誅九族的重罪,他們這么容易就被人煽動了?”
“當然不容易。應該是還另有內情。現在,我也是在等具體的消息。”
幽州流民暴動的事情,自然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
皇上看完奏報之后,面色微沉。
“簡直就是放肆!”
按這上面所說,最初也不過就是幾十人,之后,竟然就迅速地占領了縣府衙,隨后,不過十天之余,便拿下了三座縣城,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當地的府衙都是廢物嗎?這么容易就能被人控制,簡直就是廢物!”
皇上怒不可遏,可是事到如今,只有憤怒,自然是解決不了問題。
李相連忙上前勸道,“皇上,那些流民不足為懼,當地郡尉府的兵將,就有三萬之余,若是有一個合格的統帥,想要平亂,并不難。”
言外之意,幽州的那幾個郡尉,可都不怎么樣。
幽州因為已經是屬于大夏內里的范圍了,不似京西州,所以,郡尉府所設的人數也有限,總共也不過四萬余人,如今,能調動的,還有三萬之余,其實說起來,也夠丟臉的了。
“兵部尚書何在?”
“微臣在。”
“你說說看,派何人前往平亂為佳?”
兵部尚書猶豫了一下,“回皇上,據臣所知,幽州刺史原本就是武將出身,皇上只需下一道詔令,責其限期平亂,微臣覺得即可。無需再另派將領。”
皇上擰眉。
幽州刺史,的確是武將出身。
先前只顧著憤怒了,竟然把這一茬給忘了。
可是正因為兵部尚書這一提醒,皇上的火氣就更大了!
身為武將,竟然還能讓一幫子土匪給鬧騰到這么大,臉呢?
身為武將的臉呢?
都掉地上被馬給踩碎了!
“皇上,幽州緊領京西州,微臣以為,皇上可以給靜王爺下一道旨意,必要的時候,由他派出當地的兵馬前往協助鎮壓。”
李相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大多數朝臣的附和。
畢竟,論及兵力,京西州可以說是最多的。
只因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性。
西京駐軍,自然是不能輕易動的。
可是當地的郡尉府的兵馬,還是可以調派的。
這就需要靜王來安排了。
皇上點點頭,如此,的確是最好的安排。
“皇上,以臣之見,此次平亂,不僅要平,而且更要一查到底。無緣無故,幽州怎么會突然有人謀逆?”
一旁的安國公眉梢挑了挑,“相爺這是何意?”
李丞相看了過去,“下官只是以為,萬事皆有因果,總要知道因由,才能防止我大夏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安國公臉色不佳,“不管是什么原因,亂民就當誅之,以鐵血手腕鎮壓,才能讓他們意識到王權的威嚴!對待亂民,絕對不能姑息!”
對于他的這一看法,諸多武將,也表示支持。
“皇上,安國公所言極是,那些亂民,著實不值得人同情。官府稍有一些不如他們之意,便要起兵作亂,這等刁民,就當將其九族誅殺,以鎮我皇威!”
李丞相皺眉,如此這般,豈非是成了殘暴統治?
將來的史書上,皇上豈非成了暴君?
皇上倒是并沒有急著表態,先命人給幽州刺史下了詔令,之后,又給楚陽也送了一道圣旨過去。
最終,皇上表示,亂民必須嚴懲,只是,事情的因由,也必須查清楚。
若當真是官逼民反,那么對于那些責任官員,也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