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人現在就在你的幽州地界兒上作亂呢,你自己說怎么辦吧。
“大人,信屬下已經帶到,皇上的旨意只說王爺亦可出后剿平亂民,只是,主要還是要看大人這邊才行。”
幽州刺史點頭,事情是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這個功,最好還是再由他來立。
否則,就算是事了,他這個刺史的職位,也是定然保不住的。
這一點,王爺做地倒還算是厚道。
“另外,王爺讓屬下提醒大人一句,只怕其它地方,也未必太平,所以,還請大人定要提高警惕,加強戒備。”
“古大人放心,本官都明白。還請古大人回稟王爺,就說王爺的恩情,下官記下了。”
“屬下告辭。”
古硯拿了回信,直接離開了。
幽州刺史這會兒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兵器庫空了,好在糧倉還沒空。
可是,他聽說那幾個縣城里的糧倉也都有存糧,至于能堅持多久,還得再派人去細查。
當務之急,就是布好防線,絕對不能讓這幫人再繼續擴大他們的版圖了。
皇宮。
砰!
皇上一巴掌拍在了龍案上,震得桌子嗡嗡響。
“皇上息怒,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著如何盡速地剿滅這些賊人。”
“楚陽奏折上所說,這些人是察察部落的。說來也巧了,正好武寧侯在西京散心,若非是他,現在那些人的底細,還摸不清楚呢。”
眾人不語。
都知道武寧侯鎮守邊關多年,與那些草原上的人打交道極多。
大大小小的戰役,少說也是打了上百場了。
“皇上,依微臣之見,對于那些亂民,就當手段更狠更快。直接命人強行破城便是。”
皇上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對方為何會獨獨挑了幽州這個地方下手?
要知道,這里可是距離草原遠著呢。
再則,幽州刺史上奏,幽州的兵器庫都讓人搬空了。
事情,只怕是沒有那么簡單呢。
“察察部落?皇上,以前與這個部落交手最多的,應該就是武寧侯了。而且,據臣所知,察察部落有一支精銳,所向披靡,除了武寧侯之外,近十年內,我朝再無人曾打敗過他手下的這支精銳。”
皇上的臉色微凝,眸底已是一片冰寒。
兵部尚書所言,句句都是實情。
只是這實情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被說出來,總有那么幾分的不舒服。
這是在強調武寧侯用兵如神?更驍勇善戰?
還是想要強調,其它的武將,都是窩囊廢?
事實上,幽州刺史,可不就是窩囊廢一個嗎?
這都鬧成這樣了,竟然連兵器庫空了都不知道。
誰知道半夜里被人抹了脖子,是不是能有人發現了?
“皇上,依微臣之見,察察部落潛入的人,定然不多,否則,早就引起了注意。微臣現在以為,還是要強勢鎮壓之余,應該盡快查出,到底是何人,與外邦勾結,來殘害我大夏的百姓!”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眼下誰不想在這個呢?
可問題是,就連這個察察部落的消息,還是楚陽急奏過來的。
估計,幽州刺史也是知道的時間不久。
皇上一想這個,臉就更黑了。
原本被幾個亂民,強占了幾座縣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畢竟泱泱大夏,只是幾個縣城,能有什么效用?
可是,現在牽扯到了外族部落,這就不能再小瞧了。
而且,皇上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些人,是如何潛入的?
朝堂上并沒有因為此事有多激烈的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