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雖然不是皇上的胞弟,可是自小便與皇上親厚,兄弟情誼深厚呢。皇上會信任他,也是正常。”
其實,楚陽也有點兒不明白,京城里那么多可用之人,為何要偏偏從江陵將齊王給調來?
皇上這是腦子有病嗎?
“王爺,您是擔心?”
楚陽冷笑,只留下他的兵馬,目的是什么,他再明白不過。
不就是不相信自己嗎?
擔心楚遼手底下的人太能干了。
所以,這一萬兵馬留在那里,估計,到最后也不會剩下多少了。
到時候,要么就是朝廷派兵過來,要么,就是自己重新招募,再重新操練,這一折騰,沒有個兩三年,怎么可能再訓練出一支兵來?
不過,就只許他自己動歪腦筋了嗎?
正好,留在那里的一萬兵馬,也都是目前為止,不肯對自己俯首的頑固罷了。
誰說自己派出去的楚遼,就一定是帶得西京的郡尉呢?
有可能是扶陽的,也有可能是其它郡地的。
所以,皇上的這個心思,只怕是要落空了。
齊王很快進駐幽州,接連幾場戰事之后,齊王給朝廷的奏報里,都是喜報。
當然,唯一的一個不好的消息,就是幽州刺史以死謝罪,而且,他手下的那幾千兵馬,也在對敵作戰中,全部喪生。
這種消息,對于皇上來說,就已經算不得是什么壞消息了。
幽州與江陵之間,還隔了一個雍州。
因為江陵和雍州都屬于內地,所以,并沒有大規模的駐軍,只有一些郡尉府,而且,兵馬也并不多。
兩個州加起來,也不過才兩萬人。
齊王手上的五萬兵馬,還是皇上特意從京城大營里調派過去的。
幽州當地的官兵,基本是全部陣亡了。
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齊王在與對方交戰數次之后,便開始了圍城的攻略。
齊王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對方以數千名百姓做要挾,所以,為了百姓,他不可強攻,只能困守。
事實上如何,遠在京城的皇上,可并不知情。
夜色深深,月色微涼。
齊王騎在了高頭大馬之上,踏著月色,倒是一片閑適之感。
“王爺好興致!”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滿臉胡子的粗漢,身形魁梧,而且腰上佩有彎刀。
“這幽州的景色,當真是美極呀。”
大胡子哈哈一笑,“王爺,如今您已大權在握,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進攻了?”
齊王的神色幽暗,“你放心,我答應了察爾,就一定會做到。到時候,我會配合你們的大軍,內外夾擊,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上陽關一破,這大夏的江山,他還坐不坐得穩!”
“王爺好計謀!”
齊王冷哼,“你別忘了,察爾當初答應過我,入關之后,他只要那些金銀財寶,其余的,什么也不許動。”
“您放心,對于我們草原人來說,只求一個生之道。這上陽關以內的地方,我們是寸土不要。”
齊王面色冷冷,“最好是如此。”
“王爺,現在朝廷上尚未發現異動,我們這個時候出手,豈不是正好?”
大胡子還在勸說齊王盡快地發兵。
只是,齊王卻并不著急。
“現在只有三個州在本王的手上,這怎么夠?待本王再拿下一座城池之后,然后再去上陽關。興許,不需要本王費一兵一卒呢?”
大胡子愣了愣,心中暗道,中原人,果然是狡猾,真真是不可與之打交道。
“你放心,許諾你們的好處,本王一樣也不會少。本王已經得到確切消息,霍良城就在上陽關。只要到時候助本王再奪下一城,本王自然是會幫你們取下霍良城的首級的。”
大胡子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好,王爺說話算話!”
“本王向來說一不二。至于霍良城,他原本就礙了本王的路,送他一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