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兩處離地還算是近的。
大軍開拔,只要日夜疾行,最多兩天,便能趕到的。
可是,皇上卻舍近求遠,齊王帶五萬兵馬過去,至少也要四天的行程。
這時間上,可還來得及?
“楚遼現在還帶著兵馬在幽州坐鎮,一時半刻,那里亂不了。”
安國公一出聲,所有心有疑慮之人,便都明白了。
皇上這是對靜王爺的不信任!
其實,這也正常。
畢竟,靜王爺是先皇最為寵愛的小兒子。
甚至,曾一度有流言傳出,說是皇上要將皇位授于這位小皇子的。
如今,皇上雖然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多年,可到底是心有芥蒂的。
不然,之前靜王爺也就不會被寵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惡名聲了。
皇上的旨意都下了,眾臣自然是不會再多說。
龍怒之際,誰說誰死!
楚遼在第五日,帶了兵馬回來。
“如何?”楚陽的神色,倒是看起來一片淡漠。
“王爺,屬下不明白,屬下都帶人過去了,皇上為何不肯直接讓屬下去作戰呢?”
楚陽勾唇一笑,“不是讓你留下了一萬兵馬嗎?”
楚遼哼了一聲,“只留下了我的人馬,卻不肯將我這個主將留下,皇上是什么意思,也再明顯不過了。”
“齊王雖然不是皇上的胞弟,可是自小便與皇上親厚,兄弟情誼深厚呢。皇上會信任他,也是正常。”
其實,楚陽也有點兒不明白,京城里那么多可用之人,為何要偏偏從江陵將齊王給調來?
皇上這是腦子有病嗎?
“王爺,您是擔心?”
楚陽冷笑,只留下他的兵馬,目的是什么,他再明白不過。
不就是不相信自己嗎?
擔心楚遼手底下的人太能干了。
所以,這一萬兵馬留在那里,估計,到最后也不會剩下多少了。
到時候,要么就是朝廷派兵過來,要么,就是自己重新招募,再重新操練,這一折騰,沒有個兩三年,怎么可能再訓練出一支兵來?
不過,就只許他自己動歪腦筋了嗎?
正好,留在那里的一萬兵馬,也都是目前為止,不肯對自己俯首的頑固罷了。
誰說自己派出去的楚遼,就一定是帶得西京的郡尉呢?
有可能是扶陽的,也有可能是其它郡地的。
所以,皇上的這個心思,只怕是要落空了。
齊王很快進駐幽州,接連幾場戰事之后,齊王給朝廷的奏報里,都是喜報。
當然,唯一的一個不好的消息,就是幽州刺史以死謝罪,而且,他手下的那幾千兵馬,也在對敵作戰中,全部喪生。
這種消息,對于皇上來說,就已經算不得是什么壞消息了。
幽州與江陵之間,還隔了一個雍州。
因為江陵和雍州都屬于內地,所以,并沒有大規模的駐軍,只有一些郡尉府,而且,兵馬也并不多。
兩個州加起來,也不過才兩萬人。
齊王手上的五萬兵馬,還是皇上特意從京城大營里調派過去的。
幽州當地的官兵,基本是全部陣亡了。
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齊王在與對方交戰數次之后,便開始了圍城的攻略。
齊王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對方以數千名百姓做要挾,所以,為了百姓,他不可強攻,只能困守。
事實上如何,遠在京城的皇上,可并不知情。
夜色深深,月色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