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只要這個消息散出去,他相信,大夏的其它地方,很快就會有動靜了。
肅王世子沒想到,剛到江陵,就出了這種等事。
他年紀還小,不過剛剛能稱之為一少年,這個年紀就帶了五萬兵馬出來,可見,也是一個有些本事的。
肅王世子夜容濟,容貌上偏向肅王多一些,相貌較為剛毅,哪怕是如今少年未長成,可是這一舉手一投足之間,也頗具其父的風范。
夜容安出來,看到他在院內練功。
“容濟!”
夜容濟轉頭,收了長槍,然后雙眼放光地跑過來。
“容安哥哥,怎么樣?你們商量出破城之法了嗎?”
夜容安搖頭,眼下,并不是繼續攻城的好時機。
他們這邊的折損嚴重,而且,江陵城內,一片荒蕪,那些百姓們流離失所,而先前皇上又下了旨意,命他們將這些難民安撫住,盡量不要再讓他們流入到其它的州郡之中。
相較而言,齊王就沒有那么多的忌諱。
所以,倒顯得他們這里有些束手束腳了。
“我們還是先休整。另外,你安排一下,將那些傷兵能遣送回去的就先遣送,不能動的,就先在這里養著吧。”
“是,容安哥哥。”
夜容濟自然也知道了那些傳單的事,事實上,他還興高采烈地讀了幾句。
直到發現后面的話不對了,才收了聲。
此事,他也已經稟明了父王。
雖然年紀小,可是他也知道,只怕,大夏朝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若只是空穴來風,齊王只是為了給自己兵變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由頭,那么,或許還不算是什么大事。
可問題是,當年先帝爺去時,身邊守著的,正是當今皇上和太后,其它人,雖然也在宮里,卻并未近身侍奉,所以,誰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得不說,齊王,也是琢磨透了這些人的性子。
大概猜到了大家心里會有所猜疑。
而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疑點,生了根,發了芽,那就不妙了。
誰知道,事情遠沒有就此結束。
就在幾天后,幽州、江陵、以及周邊的地方,都開始出現了一些告示。
上面一字一句地控訴了當年太后是如何殘害宮中妃嬪以及先帝子嗣的。
這下子,立馬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其實,后宮的那些腌臜事,又有幾個達官貴人不曉得的?
只不過是都不會擺到了明面兒上來說罷了。
可是這些告示上,卻是將一些太后害人的細節都說地繪聲繪色,宛若親見。
這種事情,無論真假,已經是將太后當成了一個笑料在民間傳播了。
這等于是在踩著太后以及皇上的顏面在作秀。
而這一次,元朗和夜容安的折子到京城的同時,京城里,一夜之間,也貼滿了這些對太后的控訴!
一時間,無論是太后,還是趙家,都成為了整個京城的熱點話題。
當然,沒有人敢拿到明面兒上來說,都是在私底下悄悄地議論。
越是如此,越是有更多的人以為,這些都是真的。
不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太后何必要怕?
皇上又何必要命人燒毀這些東西,甚至是有談論此事的,還要抓起來?
在一大部分的民眾的心里,就已經先入為主地以為,這是皇上和太后心虛了。
先是皇上謀害先帝,再是太后謀害先帝的子嗣,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說地有鼻子有眼兒的。
皇上看罷,自然是怒極攻心!
于是,心情剛好了沒幾天的皇上,再次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