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枝被自家哥哥這一問,直接就羞地抬不起頭來了。
哪有這么問的?
再說了,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議親的年紀了,有人惦記,不也是好事嗎?
難不成,他是想著讓自己一輩子嫁不出去?
過了初一,楚陽就又帶著霍流云一行人去了幽州。
這里有岳父坐鎮,就算是再有人來偷襲,他也不必擔心了。
更何況,實在不行,就把之行藏在山里的五萬兵馬給拉出來。
當然,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幾乎就是零。
有云容極在,怎么可能會讓他出動最后的底牌?
其實,楚陽想要全力以赴地平息這場叛亂,也并非是沒有法子。
只是一來,他只是負責現在的區域,那邊有元朗和夜容安在,元朗定然是不會肯聽他的吩咐的。
二來,如果表現得太好了,那位又要多心了。
為了自保,所以,只能是先這樣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多數的時間,雙方都是在消磨。
楚陽派人出城應戰的次數,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齊王有些火大。
他完全就弄不清楚,這個楚陽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戰事一拖再拖,竟然一直持續到了二月。
眼看著都是春暖花開了,可是齊王之亂,還沒有平定。
直到江陵那邊傳來好消息,楚陽才下了命令。
江陵先前丟失的兩個縣城已經再度奪回來,一切,都開始朝著對朝廷更有利的方向發展著。
楚陽將楚剛叫來,“深夜潛入雍州,你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楚剛看了一眼對面,“七成。”
“好,如果我的人負責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們在這個位置動手呢?”
楚剛看了一眼地圖,再看看對面的這些守衛。
“九成。”
“很好,就那定在今晚。到時候,聽我命令。”
“是,殿下。”
“你們潛入之后,只需要盡快將城門打開,記住,能不驚動對方,就盡量不要驚動。否則,你們就算是再有本事,被這么多人圍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是,屬下明白。”
楚陽點點頭,“你們可都是王妃的寶貝疙瘩,如果讓你們在本王的手里傷了一根毫毛,只怕王妃都要罰本王去睡書房了。”
楚剛耳根一紅,表情微窘,這話沒法兒接呀。
“楚遼,你安排一下,城門一開,就是梟狼軍先殺進去,之后,才是我們的大軍。”
“是,屬下明白。”
楚陽看了看對面的雍州二字,低喃了一聲,“拖了這么久,也差不多了。”
事實上,楚陽明白,只要他攻破了雍州之后,余下的事情,應該就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了。
皇上定然會降旨,命他原地休整,安撫難民。
至于其它的,要么是元朗,要么就是夜容安了。
至于夜容濟,也是一樣討不到什么好處的。
不過,無所謂。
反正,他要的,也不是皇上的一句什么話。
只要他自己手底下的這些將士們,知道自己是什么本事,那就夠了。
這仗,他不僅僅只是為了大夏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