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我只是覺得吧,這個云容極就是故意的。他想要再細查內鬼,有的是法子,何苦非得管你借人?據我所知,他身邊的能人可不少呢,眼下咱們這里正值用人之際,可不能將人借給他。”
話落,見霍瑤光的臉色沒有好轉,繼續拍馬屁,“再說了,咱們的青鳥衛那戰斗力多強悍呀,那精貴著呢,怎么能便宜了云容極那小子?”
霍瑤光被他的話給氣樂了,“行了你!云容極也是有正事要做,沒你說地那么夸張。”
“那你是準備答應了?”
霍瑤光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嘴上說不借,其實心里頭巴不得我借出去呢,那可是你的好兄弟,有些事情,早些弄清楚了,隱患也就能消除了。”
心思被戳破,楚陽厚著臉皮笑了笑,“還是媳婦兒了解我!”
其實,云容極要查的,并非是真正的軍營之中。
邊關附近也是有不少的鎮子的。
畢竟,邊境線那么長,怎么可能真的是一片荒蕪?
只是,邊關的條件清苦,一般來說,到那里討生活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被官府流放過來的,不得不在此落地生根。
還有一部分,就是因為犯了事兒,怕朝廷通緝,然后自己跑到這里來隱姓埋名,過太平日子的。
因為這里離邊關近,就算是萬一再有個什么風吹草動的,他們想跑,也不是那么困難。
云容極最近發現了營中的一名參將,總會有理由到附近的鎮子上去走走。
這讓云容極生了疑心。
可鎮子上若是多出一些陌生的男人面孔來,只怕是會讓人生疑的,所以,云容極才打起了青鳥衛的主意。
到時候,再找人偽裝一番,只說是罪臣之女,被送到軍營里來充當軍妓的,那就不會太人讓警惕了。
畢竟,女人嘛,總會讓男人有幾分輕視的。
特別是軍營里頭的這種大男人,更是覺得女人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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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極這里的種種,不會詳細描寫了。重點是我們的男主、男主、男主!
連枝被自家哥哥這一問,直接就羞地抬不起頭來了。
哪有這么問的?
再說了,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議親的年紀了,有人惦記,不也是好事嗎?
難不成,他是想著讓自己一輩子嫁不出去?
過了初一,楚陽就又帶著霍流云一行人去了幽州。
這里有岳父坐鎮,就算是再有人來偷襲,他也不必擔心了。
更何況,實在不行,就把之行藏在山里的五萬兵馬給拉出來。
當然,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幾乎就是零。
有云容極在,怎么可能會讓他出動最后的底牌?
其實,楚陽想要全力以赴地平息這場叛亂,也并非是沒有法子。
只是一來,他只是負責現在的區域,那邊有元朗和夜容安在,元朗定然是不會肯聽他的吩咐的。
二來,如果表現得太好了,那位又要多心了。
為了自保,所以,只能是先這樣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多數的時間,雙方都是在消磨。
楚陽派人出城應戰的次數,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齊王有些火大。
他完全就弄不清楚,這個楚陽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戰事一拖再拖,竟然一直持續到了二月。
眼看著都是春暖花開了,可是齊王之亂,還沒有平定。
直到江陵那邊傳來好消息,楚陽才下了命令。
江陵先前丟失的兩個縣城已經再度奪回來,一切,都開始朝著對朝廷更有利的方向發展著。
楚陽將楚剛叫來,“深夜潛入雍州,你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