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官員損失慘重,還能用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所以,皇上從翰林院和這一屆的學生中,又選了一些出來,將他們當成了第一批先去幽州和雍州任職的官員。
而任寧非,就是要在幽州任一縣令,正好又是在幽州的邊兒上,距離京西州極近。
若是騎馬,連半個時辰也用不了,便能到了。
任寧非對于這一次的安排,簡直就是滿意到了極點。
到時候,自己的前程可以慢慢地拼著,而他和霍瑤瑜,也可以經常回老宅看看了。
所以,任寧非便提出來,先將兩人的婚事辦了,之后,再一同去任上。
任寧非雖然是被皇上選中了派去幽州,可是調令下來了,有關官場上的一些事,還是需要他們學習的。
所以,眼下還是在翰林院里出入,同時,還要加班去吏部那邊點個卯。
總之,就是忙得團團亂。
宋氏看到女兒就要出嫁了,自然是舍不得。
可是再舍不得,女兒也不能一直陪著她這個娘親呀。
如今女兒要出嫁了,兒子的婚事也已經有了著落,他們這一房,也總算是快要熬出頭了。
霍流年這次科舉也中了進士,雖然不及任寧非考的好,可是這一次,皇上對他的印象也是極為不錯,再加上這回侯爺和霍流云都立了大功,所以,皇上也有意再抬舉一下霍家。
如此一來,霍流年也便順理成章地得到了皇上的恩賞。
下個月,他會和任寧非一起去幽州。
兩人管轄的地界緊鄰,倒也算是難得的一件喜事。
宋氏又將嫁妝單子看了一遍之后,正想著再要不要添一些,免得回頭任家那邊再小看了自家女兒。
“夫人,大夫人過來了。”
宋氏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裙,起身相迎。
“大嫂,您有什么事,吩咐一聲便是,何必還親自過來?”
穆遠宜笑了笑,“我是來給瑤瑜添妝的。”
宋氏愣了一下,“之前您和弟妹不是一起添過了?”
“之前是我和三弟妹的。這一次,是蘭笙和瑤光的。”
宋氏會意,連忙請她上坐。
“蘭笙還沒有出月子,不方便出來,這一套頭面,再加上了一千兩銀子,就當是給瑤瑜添妝了。”
一套紅寶石的頭面,就已經很大方了,怎么還連帶著一千兩銀子了?
“蘭笙說了,他們下個月要啟程去幽州了,那里百廢待興,只怕最缺的就是銀子了。她自己手里頭也沒有太多的閑錢,所以只能先拿一千兩出來,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宋氏都感激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大嫂,您這,真是讓我如何謝您呀。”
宋氏知道,只怕葉蘭笙有這方面的意思,可是最終還是這位大嫂拍的板。
“蘭笙說,她跟瑤瑜投緣,之前兩人也是處地極好。難得這兩個丫頭能說到一塊兒去,我怎么能攔著?”
話落,又抬了一下手。
云姑姑將一個托盤端過來,放到桌上。
穆遠宜將上面的紅綢布給掀了,“這是一套玉飾,瑤光特意命人從西京帶過來的。任家是百年世家,聽聞任家人都十分喜愛玉飾,所以,瑤光特意命人趕工了一批玉飾送過來。”
宋氏看了托盤上的東西,簡直就是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玉佩六塊兒,整套的首飾有兩套,玉鐲子兩對兒,這份兒禮,不可謂不厚重了。
“大嫂,這可萬萬使不得。這么多的玉飾,這也太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