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臉色好轉了不少。
晉王看看夜明淵,再看看一旁的夜明慎,沒有說話。
“幽州的情況,應該算是四州中最好的一個了。”夜明慎也開了口。
皇上沒有親自去,所有的判斷,自然是來源于別人給他的信息。
皇上點點頭,“聽聞當初因為攻打幽州太急,所以,齊王不曾來得及放火,倒是最后臨了,放了一把火,不過,影響倒也不是很大。”
“是,當時齊王是在其中的幾個縣城里縱的火。小王叔帶人攻進去的快,所以,火勢贊成的影響不是很大。”
夜明淵想到了之前楚陽的叮囑,再道,“父皇,其實幽州現在能勉強自食其力,還是多虧了李大人。”
“嗯?”
“哦,就是李遠舟。”
皇上這才了然,“遠舟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相抹了一把額頭,“皇上謬贊了,那個臭小子向來是聽不得夸的,說不準就會飄飄然了。”
一句話,御書房里的氣氛,倒是松快了不少。
李丞相也知道,待到李遠舟回來之日,皇上就要對他論功行賞了。
不僅幽州的情況沒有想像中那么糟,事實上雍州也沒有特別糟糕。
在雍州,被殺的大都是官邸,那些百姓們的住所,倒是沒怎么受到牽連。
而且,楚陽將這兩座州城打下來的早,早就已經開始著手安置了,所以,比江陵和允州要好管理地多。
而霍流年和任寧非二人能被派到幽州,也算是他們運氣好。
若是真地去了允州和江陵,那才要頭疼。
這兩個地方,都被折騰地完全沒有了模樣。
任寧非和霍流年一路同行,護衛們也都合在了一起,這一路上倒也算是太平。
到了最后一處驛站,天已經黑透了。
“明天一早,咱們就分道而行了。妹夫,我這個妹妹可就交給你了。她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地不對了,還要請你多多包函了。”
“兄長客氣了。瑤瑜很好。”
任寧非的耳根處,略有些紅。
因著是最后一晚共處了,霍流年命人去開了一壇好酒。
霍瑤瑜也被叫了過來。
“夫君,哥,你們都少喝一些,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不怕,都到這兒了,明天最多再走上一個多時辰,我們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第二天一早,霍瑤光就先過來了。
“瑤光?你怎么過來了?”霍流年還真有幾分意外。
雖說這里離西京挺近的了,可是霍瑤光是親王妃呀,怎么會親自到這種地方來?
“現在齊王的叛軍雖然是一路南下,可是也不能保證他就一定不會對你們動手。”
霍瑤光一扭頭,幾名侍衛過來。
“這是咱們霍家的護衛,一人在外,還是要多加小心。”
“多謝妹妹了。”
“既然三妹妹都出嫁了,你的親事,為什么不一塊兒辦了?”
“說來也是巧了,我的未來岳父被調派到了允州,家里也實在是沒有這個時間來辦婚事,所以,就想著婚期不變,到時候就直接在這里成親便是。”
“那二嬸娘?”
“等過了夏天,她就會過來了,你放心便是。再說了,我不是和寧非離得近嗎?到時候麻煩一下妹妹便是。”
霍瑤光點點頭,“無論如何,你的安危都是最重要的。三妹妹那里,我不放心,特意挑了幾個有身手的丫頭過來。萬一再有一些刁民或者是小賊,總是要小心一些的。”
霍流年一邊笑一邊搖頭,“還是你想的周到。”
“二哥,以后咱們都離得近了,若是閑暇之余,也可到西京來坐坐。”
“好。”
正說著,任寧非和霍瑤瑜二人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