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騎術不成,這五萬兵馬,早晚得都死在了敵人的刀下。
遷戶一事,由高寒盯著,再由各縣郡配合著,倒也進展地順利。
只不過,蘇衡這里,顯然是有些不老實了。
所以,楚陽也沒有再等多久,直接就一份奏折上達天聽了。
皇上看罷,怒氣沖沖!
“混帳!簡直就是混帳!”
扶陽郡守竟然與關外草原人有勾結,而且還年年給對方饋贈糧食,這簡直就是吃里扒外!
不僅如此,現在楚陽的奏折里還有暗示,懷疑蘇衡與齊王也有勾結,畢竟,齊王能在元朗的追逐中逃入草原,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此一來,倒似乎是給元朗的辦事不力,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借口。
按理來說,元朗是應該信的。
特別是元朗,他只要是一想到了自己的追擊路線,再想到了齊王的那種悠然,心里就有些狐疑。
明明就是一介敗寇,竟然還能這般自得,定然是另有蹊蹺的。
可是,蘇衡明明就是他的人,若說是他私下與草原人有聯系,他是萬萬不信的。
他不認為蘇衡有那么大的膽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蘇衡的存在,已經礙了楚陽的眼了。
安國公府,書房。
“父親,兒子不相信蘇衡敢背叛我們。”
安國公的臉色凝重,好一會兒才道,“我也相信蘇衡不會背叛我們,可是難保他不會為了給自己多留一條后路,所以會生了其它的心思。”
這話,元朗無從反駁。
蘇衡這個人,向來膽大,而且也很貪財。
所以,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就沒有。
“要不要讓獨眼兒龍去暗中查一查?”
安國公搖頭,“已經死了兩個得力的助手了,不能再讓他去冒險,他是我們極其重要的一枚棋子。所以,不到最后一步,不能著急。”
“是,父親。”
“蘇衡只怕是保不住了。”
元朗會意。
無論蘇衡之事是真是假,只要是一下獄,難保他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所以,最好的結果,自然就是讓他畏罪自盡!
蘇衡是在被押解回京的途中自盡的。
而且,還是在即將進京的路上,才死了。
事實上,元朗早在人還有西京的時候,就想過法子。
奈何,楚陽派的人守的太嚴實了。
想要蘇衡死,難上加難。
所以這才一拖再拖,一直到了京城。
蘇衡之死,令皇上格外震怒。
這也從另一方面反應出,蘇衡是的確是與關外有來往的。
這個認知,讓皇上的警戒之心大為緊張。
立即就給楚陽下了一道旨意,命他火速徹查各郡官員。
同時,又給各郡的監察御史下了旨意,命他們務必要嚴格地監督各地官員。
趙書棋的事情,目前還不曾上報朝廷。
楚陽想了想,還是要給皇上提個醒。
畢竟,誰知道現在的趙家,跟趙書棋是否也有聯系呢?
只是,這是絕對不能寫進奏折里的。
所以,楚陽派了自己身邊的侍衛,連夜疾奔京城。
楚陽身邊的侍衛,自然不可能是無名小卒。
手持楚陽給的腰牌,一路進宮直奔御書房。
“皇上,靜王爺派了身邊的侍衛過來,說是有緊急公務稟報皇上。”
皇上沉眉,“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