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連忙提醒自己。
再想下去,只怕自己這一晚上就別睡了。
果然,楚陽放心地還是太早了。
次日楚陽練完功,又沐浴更衣,然后再刻意地讓人將早膳擺進了正屋里,都沒有看到霍瑤光有轉醒的跡象。
這可只是一簾之隔!
這飯菜的香味兒,她是聞不到嗎?
又或者,是真地太能睡了?
總之,霍瑤光睡醒的時候,太陽都已經老高了。
而且,飯菜也早已經涼了。
楚陽的嘴角抽了抽,用力地忍了忍。
霍瑤光比平時晚起了一個時辰!
這太不正常了。
于是,楚陽這天上午,什么也沒干,就是盯著她練功,然后再讓古硯和百里無情來給她診脈,之后,再放她去沐浴更衣。
夏天炎熱,只是稍微動一動都會出汗了,更何況是又練劍,又打拳的?
人一走,楚陽就急不可奈地問道,“如何?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古硯搖搖頭,他還是什么也診不出來。
而另一邊的百里無情,也是一樣。
什么也診不出來。
總覺得有一抹云霧在她的脈象上纏繞著,根本就沒有辦法探查到她真實的脈象,不知道是霍瑤光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
“這樣,一會兒她出來,你們再試試,實在不行,就以內力灌輸,然后強行將云霧逼退。無論如何,總要知道,她這樣子是正常亦或者是不正常才好。”
古硯和百里無情相視一眼,十分有默契地點了點頭。
事關王妃,王爺的智商和耐心似乎是都有些不夠用了。
霍瑤光換了衣裳再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三個還在。
“你們怎么都在這兒?不用忙嗎?”
霍瑤光自己倒是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反正睡一覺之后,覺得精神多了。
在她看來,可能就是前一陣子練功太猛了,休息的時間不夠,所以,這是在慢慢地找補回來。
而且,身體并沒有任何的不適,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兒。
“殿下,請容許屬下再為您診一次脈。”
霍瑤光擰眉,“你們這是怎么了?”
三人不說話,只是定定地將視線落在了她的皓腕上。
霍瑤光無奈搖頭,還是將胳膊伸了出來。
只是,百里無情剛剛試著以內力加諸,就感覺到了她體內有強大的力量在阻隔,甚至是反擊!
百里無情的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王妃這脈象,太詭異了。
百里無情收回手,再次無力地搖搖頭。
隨后,古硯再來診脈。
與剛剛百里無情所遇到的情況差不多,什么也沒有診出來。
霍瑤光看他們的臉色愈發不好,不由得急了,“怎么了?莫不是我得了什么重癥?”
楚陽看著她,無比凝重地問道,“瑤光,你這些日子,可以覺得身體哪里不適?”
霍瑤光搖搖頭,“沒有呀。都挺好的呀。”
于是,三人一瞬間都沒了脾氣。
因為霍瑤光個人體質的原因,所以,不敢輕易地讓嚴老或者是巫靈子來診脈。
萬一將她的身分給泄露了出去,只怕以后就再無寧日了。
“我真地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呀。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古硯和百里無情相視一眼,“殿下指的是什么?”
“我最近的確是貪睡了些。不過并沒有任何的不適,而且,你們別忘了我自己就是解毒的高手,有沒有中毒,我自己會不清楚?”
這話,并沒有讓楚陽放寬心。
“醫不自治,你忘了?”
霍瑤光一噎,倒真是沒話好說了。
“殿下,您的脈象從未如此,若是不信,您大可以自己探一探。”
霍瑤光一時半信半疑,然后給自己診脈。
好一會兒之后,竟然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張開,似乎是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