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反倒是讓她少了一些生出皺紋的理由了。
解蠱之后,又有霍良城親自照料,不僅僅將頭發養好了,更甚至皮膚也養得水嫰了些。
當然,這其中,霍瑤光和嚴老的功勞,都是大大的。
哪怕是現在,她不需要理家,不需要和其它的女人們爭寵來固守自己的地位,所以,活地自在了,開心了,這狀態自然就不一樣了。
沒有糟心事,還有丈夫寵著,這樣的女人若是還不能有個好氣色,那就是太沒天理了。
元夫人壓下心頭的震驚和不悅之后,便再也沒有去特別地注意她。
安國公已經警告過她了。
若是再敢有任何不守本分的做法,她就一定會被休棄的。
哪怕是為了元朗,她也一定不能再給兒子增加負擔了。
回來就回來了吧,反正這個女人現在也是有夫君的人。
而且,如今都是當了奶奶的人了,她還嫉妒個什么勁兒?
再嫉妒,人家也不是她手底下的小妾,能任由她搓圓揉捏的。
晉王妃和榮陽郡主過來之后,第一眼,便注意到了穆遠宜。
特別是榮陽郡主!
十年前,大夏和百夷開戰,百夷可是被打擊地不輕。
而且,她知道,后來與百夷對戰的主將,就是霍良城。
榮陽郡主倒不是多心疼百夷的百姓,只是,她和霍良城之間的私怨,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自然就足以讓她瘋狂地想要殺了他了!
看到穆遠宜這般的千嬌百媚,榮陽郡主心里頭怎么可能好受得了?
她當初因為戰事與晉王起了沖突,一怒之下,自行去了痷堂里修行。
日子過地清苦不說,還對著女兒牽腸掛肚。
哪怕如今已經回來幾天了,可是她的面上,仍然是帶有幾分的憔悴。
哪怕是有再多的脂粉,也難以遮掩她眼角的細紋。
相反,因為脂粉涂地多了,她便只能僵著表情,否則,無論是笑地多了,還是怒地多了,眼角的細紋,只會更明顯,更深刻!
都是一群女眷,所以,便沒有什么顧忌,命人上了酒。
穆遠宜不能飲酒,所以,她一直都是只喝茶水。
榮陽郡主盯了她半天了,早就看不過去了。
“武寧侯夫人,多年不見。想不到夫人還是貌美無雙,真真是讓人羨慕。”
穆遠宜看過去,淡淡應道,“榮側妃過獎了。”
“故人重逢,乃是一大喜事。來,我敬夫人一杯。”
穆遠宜似乎是不知道她的意思,徑自端起了眼前的茶杯,“既然榮側妃誠意相邀,那我就以茶代酒,謝過了。”
榮陽郡主的臉色微僵,手停在了半空中,“霍夫人這是何意?咱們這里都是女眷,也是為了讓大家能玩兒地痛快,所以備了各種酒水。怎地我晉王府的酒,還入不得霍夫人的眼了?”
這話,可就已經是對穆遠宜的挑釁,甚至是逼迫了。
眾人都靜了下來,暗戳戳地盯著穆遠宜和榮陽郡主的臉瞧。
都在琢磨著,這兩人難不成有過什么過結?
穆遠宜笑了笑,“我大病初愈,大夫有交待,不得飲酒。便是這茶水,也是我特意從武寧侯府帶來的養生茶,只為了我能多活幾年呢。”
眾人頓時就傻眼了。
這位霍夫人也太彪悍了吧?
這意思,是連晉王府的茶水都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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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向來清冷又出塵的霍夫人一說出這種話來,感覺好不真實呢。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