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原本想走了,可是聽到楚陽也這么說,干脆就隨他一起進去了。
霍瑤光進去之后,楚陽親手將簾子放了下來。
因為是夏天,所以,是用了薄紗做成的簾子,哪怕是薄紗,也是能將里面給遮得嚴嚴實實了。
里面開了窗子,楚陽又吩咐人送了冰過來,這才和元朗一起坐好議事。
“趙書棋還活著,你知道嗎?”
楚陽點頭,也沒有跟他繞彎子,“知道。這件事情,還是一次我在無意中發現的。不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是開始裝傻了。
元朗沒回他這句,“西京的邊防,可要注意了。哪怕是短期之內他們不會動手,只怕也不會太久了。”
“嗯,我明白。”
這是難得的,這么多年來,兩人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處說話。
兩人之間有仇嗎?
有!
而且是必須有!
為什么?
這就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
而且,目前為止,楚陽也不曾對霍瑤光提起過他跟安國公府的恩怨。
那他們兩個之間有沒有和平共處的時候呢?
當然也有了。
只是,那都是各自戴了一頂面具而已。
說到底,兩人現在暫時達成一致,也不過是因為了大夏的邊關!
不管怎樣,都不能讓趙書棋和齊王二人再次作亂了。
否則,大夏危矣。
安國公府縱然是實力再強,又怎能與一國相抗衡?
若是國都不保了,他們一個小小的安國公府,又焉能有好日子過?
所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不就是這個道理?
兩人說地事情并不多,而且,中間停停頓頓,一直耗到了天色將晚。
“天色不早了,元世子可是到驛站下榻?”
楚陽的態度很鮮明,那就是我們靜王府不歡迎你。
現在招待你,也不過就是客氣一下子。
若是想要在靜王府留宿,不好意思,沒地方!
元朗當然知道楚陽在打什么主意。
事實上,他也沒打算在這里留宿。
“我已經派人去驛站了,明日一早,我會回京城。”
那你為什么今天不回去?
在我這里耗了一下午的時間,你不覺得自己是在辜負圣恩嗎?
當然,這話,楚陽沒說出來。
其實,他大概也能猜出來,元朗之所以到靜王府來,一多半兒的原因,應該就是為了霍瑤光。
曾經是他的未婚妻,他不知道珍惜。
現在人都已經是自己的媳婦兒了,他又后悔了!
果然呢,這人呀,就是不知足。
元朗走之前,還朝著里面深深地看了一眼,可惜了,隔著紗簾,什么也不看到。
楚陽則是在他后面狠狠地瞪了一眼,想要覬覦他的媳婦兒?
做夢去吧!
元朗前腳剛走,霍瑤光就醒了。
還是被楚陽給鬧醒的。
霍瑤光自打懷孕之后,就格外地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