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有福氣的,既然你的公公婆婆待你若親女一般,你定要好好地孝順他們。”
“知道了,母親。”
“那我怎么見外孫?”
葉夫人也是知道怡園的規矩的。
若非是因為葉蘭笙是霍流云的媳婦兒,也是不準進入怡園半步的。
眼下,她可是奔著小外孫來的。
如果不讓她見,那不是白跑一趟了?
“母親稍坐,剛剛婆婆派人來傳話,說是他們帶著孩子去福安堂了,一會兒便回。我們待會兒再過去吧。”
葉夫人想了想,“那位老夫人?”
“母親,女兒聽說了一些事。當年老夫人幫著那個梁氏一起來謀害婆婆,后來,事情被揭發,侯爺便休了梁氏,甚至,女兒還聽說,梁氏所出的霍譽,也并非是侯爺的兒子。”
葉夫人嚇了一跳,左右看了一眼,“這等大事,可是不可胡言!”
“母親,女兒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你從何處聽來的?”
“有些是夫君告訴我的,還有一些,是府上的一些老人兒說的。不過,現在看到福安堂格外冷清,幾位長輩都是極少過去請安的,十有八九,應該是真的。”
葉夫人心內唏噓,當年人人都道是穆遠宜紅顏薄命,難產而亡。
沒想到,這里頭竟然還另有內情。
“不僅如此,聽說老太太當年還曾想了陰毒的法子來害瑤光,后來不曾得逞,被瑤光給逃過了。不過,侯爺得知此事,這怒氣,顯然是沒辦法那么輕易地消下去的。”
葉夫人嘆了口氣,高門內宅,從來就不是省心的地方呀。
好在女兒運氣,有一個疼愛她的夫君,還有一個如此和藹溫柔的婆婆。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一道去了怡園。
穆遠宜的氣色還不錯,葉夫人與她原本也是舊識,再加上成了親家,便被留下來用了午膳。
另一邊,福安堂內,可是沒有那么輕松了。
霍良城一直留在這里,沒有走。
“母親,二弟已經說了,當年,是你聽信了那奸人所言,自以為遠宜是個災星,所以才想盡了辦法想要將其除去,我說地可對?”
老太太的眼睛里一片混濁,在聽到他提及了霍良安之時,眸光似乎是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大師說地沒錯,她就是個災星。”
“可是事到如今,但凡是對她好的人,都過地不錯。反倒是曾經害過她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其中,也包括您。
最后一句話,霍良城沒有講出來。
老太太的呼吸急促起來,“不會的,大師是不會騙我的!我才沒有上當受騙,我才沒有被人將成了棋子來用!”
聽到她如此慌亂的聲音,霍良城輕輕搖頭。
越是大聲,越是心虛。
只怕,老太太也明白了。
當年的事,分明就是有人刻意為之。
若非是老二告訴他,他還被蒙在鼓里呢。
“我已經查到了你所說的那位高人,十幾年前,他就已經死了。而且,他死的時間,剛剛好就在遠宜生下瑤光后不久。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修道的高人,不過是一個地痞無賴,至于如何成為您口中所說的大師的,就要再細查了。”
老夫人的眼神呆滯,呼吸一頓,“是騙子?”
霍良城語氣肯定,“對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借您的手,殺了遠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