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妾身今日帶著安樂過來,是有一事,斗膽來求王妃做主的。”
晉王妃的眼皮動了動,“說吧。”
一副懶洋洋,又愛搭不理的態度,讓榮側妃的心底微僵。
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越不過王妃去的。
更何況,自己離府十年,在庵堂里十年的清苦生活,早已令她容顏不再。
而晉王府的后院兒,是從來都不缺美人的。
女兒眼看著就到了議親的年紀,她不能再不聞不問了。
而且,就算是王爺對她的寵愛不在了,她也仍然是晉王府的榮側妃,還是百夷的郡主。
就沖著這一點,她在晉王府里就不會倒臺。
當然,前提是她不曾做過十惡不赦之事。
只不過,按規矩,安樂郡主的婚事,卻是由不得她做主的。
哪怕是她是有品級的側妃,也一樣不行。
“回王妃,安樂的年紀也不小了,之前妾身帶著她去參加了一次宴會,正好遇到了剛剛從雍州回來的葉世子,所以,想請王妃允準,成全他二人。”
晉王妃的眼神微動。
她自然知道,這個榮側妃是無利不起早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相中了撫安伯府的葉蘭銘。
那可是現在年輕一輩中的香餑餑!
這一次在平齊王之亂中,也算是立了大功的。
若是將安樂許配給葉蘭銘,自然就等于是給她們母女一個極大的助力,也算是在未來有了一個保障。
只不過,這婚事,她說了可是不作數的。
“可是撫安伯府的葉世子?”晉王妃,還是要明知故問一下的。
榮側妃連連點頭,有些諂媚地笑道,“正是,那位葉世子生得相貌堂堂,而且又是文武兼修,將若是安樂嫁過去,也能在朝堂之上,于安世子有些助力。”
這話,其實就是在明示了。
將她們母女的忠心先表一表。
無非就是將來這婚事成了,葉蘭銘是一定會站在夜容安這一邊兒的。
當然,這話,也得看晉王妃信不信了。
“其它的倒還罷了,只是這葉世子,本妃之前聽聞,皇上曾有旨于撫安伯府,他的婚事,要暫時待定的。”
榮側妃一愣,“王妃的意思是?”
“怕只怕,葉世子太優秀,連皇上也相中了他呢。”
言外之意,葉蘭銘的婚事,應該是已經被皇上內定了。
只是到底是公主,還是其它親王的郡主,這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目前來看,是安樂郡主的可能性是極為渺茫的。
榮側妃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格外難看。
千算萬算,倒是沒算到這一點。
“這,若是王爺肯出面在皇上跟前討個旨的話,應該還是可行的吧?”
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榮側妃竟然還是不肯死心。
晉王妃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真拿自己當盤兒菜了?
她都說了,葉蘭銘的婚事,在皇上手里頭攥著呢,你還想干嘛?
覺得自己是百夷的郡主,就能為所欲為了?
再說了,你這個郡主,都嫁過來這么久了,也不見百夷那邊對你多上心,十有八九,早就將你這個郡主給拋到腦后了。
榮側妃到底是沒能達成心愿。
安樂郡主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乖乖巧巧地跟著榮側妃出來。
自打見了王妃,送上安神湯之后,她就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般的乖巧,卻讓榮側妃格外地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