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赤裸裸地打皇上的臉呢。
竟然還有貢品?
這說明了什么?
要么就是有高手潛入了宮中,盜走了宮中的東西。
要么就是皇上的身邊,或者是后妃的身邊出現了細作。
無論是哪一種,皇上想想,都覺得心底生寒。
這萬一對方惦記的不是這些珠寶,而是自己的性命呢?
皇上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是不太穩固了。
“葉蘭銘!”
“微臣在。”
“既然是你與霍卿發現了那處山洞,此事,就交由你與刑部詳查了。”
“是,皇上。”
“皇上,微臣還有一事啟奏。”霍良城再次彎腰。
“講!”
“嚴老身中劇毒,昨夜連請了十余位大夫,都束手無策,如今只是用了藥,先暫時地壓制住了,可若是時日久了,只怕毒入肺腑,性命不保,所以,微臣懇請皇上允許臣帶著妻子和嚴老,一起去趟西京。”
皇上想起來了,霍瑤光可是解毒高手。
可是,霍良城這回京才幾天呀,又要走?
像霍良城這樣的大將,而且還是大功臣,皇上總覺得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的話,就太不安全了。
“既然是身中劇毒,來回奔走,是否也不利?何不讓瑤光回來一趟?”
“回皇上,小女已有身孕,來回奔走,只怕是有些不妥。”
皇上一怔,朝堂上不少人都跟著低語了起來。
靜王妃有喜了?
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之前是誰說,霍瑤光身子不好,不能有孕的?
皇上覺得他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又酸又苦又澀!
若是不允吧,那位嚴老還是為了救晉王才中的招。
可若是允了吧,他又實在是擔心西京那邊。
當真是糾結地很。
李相站了出來,“皇上,既然是霍夫人的長輩,的確是當盡力救治。可是眼下靜王妃懷有身孕,不宜長途奔勞,不如,就請武寧侯自己先帶人過去,霍夫人一介女流,再加上之前也說身體不適,不如就在府中靜養吧。”
武寧侯一臉不悅地瞪了李相一眼。
這人到底是哪頭兒的?
怎么這會兒又不幫著他說話了?
李相心里頭冤枉呀。
你真以為,皇上能放心讓你這么一員名將四處瞎逛呀?
功高震主四個字你懂不懂?
雖然你現在是無官一身輕了,可是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在邊關呢!
“也好,就這樣吧。”
于是,霍良城黑著臉出了大殿,然后一路上都在盯著李相的后背瞧。
直到出了宮門口,李相突然就不走了。
一轉身,正好對上了霍良城那雙恨恨的眼神。
嘆口氣,搖搖頭。
其實,李相的心思,霍良城也懂。
可他就是心里頭不舒服。
一想到自己和媳婦兒要分開一陣子,這心里頭就格外地不爽。
早知道,他干嘛還要稟明皇上?
直接帶人就走不好了嗎?
事實上,他原本就是想著當殿一說,也能讓皇上放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