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南宮心煜沉默不語,索亞斯仿佛在其身上看到了自己一生的無奈,冷笑道,“哼,是不是很難抉擇?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這兩個人的命運一樣,是無法改變的,是的,人的命運就是如此可悲!”
南宮心煜不明白索亞斯的潛在意思,但他無法接受師父和琴之間必有一死,失聲反駁道,“不,人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以前我都不相信的,但是師父出現之后,我便相信了!是師父讓我找回自我!”
索亞斯沒有聽進去,“所以說,你要吾殺死這個女孩了?”
“不,我愿意用我的性命來換取他們的!”
“哼哈哈,你好像搞錯了什么?你一開始就沒有跟吾談判的余地!”
萬笑千凝視著內心七上八下的南宮心煜,怒道,“心,留住琴!”
“師父,這......”
“嗯?你是不相信師父了?”
南宮心煜仿佛從萬笑千的目光中看到了堅毅與沉穩,他知道,師父肯定想到什么主意,于是回道,“我選琴!”
“哼,真是可笑,還說什么是你師父讓你找回了自我,你不過是一個對師父唯命是從的可伶鬼而已。”索亞斯的說話帶著一絲自嘲,映襯著他對索菲斯的無奈。
索亞斯松開了琴,后者立馬躲在南宮心煜身后,索亞斯正欲燃火殺死萬笑千,但萬笑千卻偷偷地拿出一物,并死死地抱住索亞斯,索亞斯意料不及,一瞬間與萬笑千轉移到另一個位置。
“為何?你們為何還要掙扎?”索亞斯暴跳如雷,萬笑千仗著自己擁有冰凍之心,一點都不怕死,甚至還冷笑起來。
“掙扎?我看掙扎的是閣下吧?”
“吾掙扎?吾乃一國之君,自擁神力,何來掙扎?”索亞斯反駁著。
索亞斯雖神力無窮,但論言論語,從他與萬笑千交涉開始,他注定會被萬笑千說服,“一個得不到自我的人,縱使有飛天遁地本領,也不過是一件傀儡罷了。”
索亞斯大怒,一手舉起萬笑千,“你說什么?”
萬笑千暗笑一聲,用索亞斯的說話回道,“閣下乃一國之君,自擁神力,談何稱得上傀儡?”
“你......”索亞斯面色沉重地放下萬笑千,他察覺到萬笑千的與眾不同,沉聲問道,“吾雖久不出門,但素聞先生乃大智慧者,請問先生,人的命運是否真的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