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心煜無法反擊,一直被動躲避,索亞斯果真是戰斗機器,把握時機十分精準,在南宮心煜忙于躲避的時候,他早已潛伏于四起的火焰之中,身手快如飛燕,南宮心煜察覺不妙的時候,索亞斯經已走在其身后,南宮心煜震驚,仿佛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沒想到情況是那么相致,索亞斯并無用神炎強攻,僅是弓腿一彎,回旋一腳,攜風帶浪,重重踢在南宮心煜的下巴,后者直接被踢飛至高空,索亞斯反應奇快,立馬【點石成金】,右手如劍,撲向對方。
南宮心煜還沒有緩沖回來,只感腳下殺意騰騰,高空之中,難有借力點,看似死路一條,靈機一閃,飛快幻化一影,幻影一出,乘著風威,兔扭飛踢,直接將南宮心煜踢到另一邊,此招雖然愚笨,但卻有奇效,就連攻擊落空的索亞斯亦暗自驚嘆。
索亞斯雖驚不慌,在南宮心煜落點位置,扣指起刺,似乎并不允許對方落回地面,南宮心煜腳踏奇步,穿云裂空,在尖刺之間彈丸閃動,但卻無法落地,再這樣高負荷使用力量下去,總有一失。
果不其然,避萬難免一失,尖刺雖沒有直穿南宮心煜身上,但卻狠狠與其撞上,南宮心煜頂著劇痛,邊避邊無奈地再撞數刺,心頭一松,在半空中無力地望著朗聲大笑的索亞斯,索亞斯一直在空中飛來飛去,再加上地面那源源不斷的尖刺,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與其繼續這樣掙扎,還不如趁早放棄?
南宮心煜閉起雙目,任由身體墜落,但腦海深處莫名其妙地響起了熟悉的女聲......
“煜兒?你......怎么又躲在這里哭鼻子了?”
“母親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又是被其他皇子欺負嗎?”
“哼!”
“傻孩子,明知會被人欺負,怎么就不動一下腦袋想一下辦法呢?”
“煜兒是城里最弱的人,而且兄長們還一直把我當球一般丟到天空中,戲弄我!嘲笑我!我有什么辦法可想?”
“天空嗎?煜兒,你相信人會飛嗎?”
“母親想笑話煜兒,直接說便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更何況人怎么可能會飛?即使會,那也是術源師,煜兒只是一個沒用的累贅!”
“哈哈,傻孩子,你是母親的兒子,母親怎么會笑話你呢!”
“母親明知煜兒是器源師,還說什么人會飛,這不是笑話煜兒,那是什么?”
“煜兒,天空的確是器源師的天敵,但是你不一樣,你是一名劍客,劍客可是會飛的噢”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