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不一會兒,凌雪他們就看到一位灰色頭發,穿著長袍的人,走了出來,隨便瞟了一眼,看到凌雪他們額間的印記,對于這幾個人的身份就有了了解。https:
隨后,看也不看他們,就坐在一章桌子前面,隨手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坨鑰匙,隨手就扔給了凌雪他們,然后指了指一旁的透明柱子,說道:“你們自己去哪個地方,滴血驗證身份就好了,然后自己選擇一把鑰匙,成為你們的房間。對了,我們外門弟子的房間是五人住的,所以……”
“剛剛好,剛剛好,我們就是五個人。”
執行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以為姑娘急沖沖的跑進來了,額間有著和凌雪他們一樣的印記。
“你好,我是徐芳芳,也是來報道的。”
徐芳芳看著執行長,十分慶幸,自己終于趕到了,真擔心到時候錯過了,就要單獨與陌生人住一間了。
執行長看了看徐芳芳,也沒有理會,“那你們就五個人一間,自己去找空著的房間,之后就去藥田里面打下手。”
說完之后,執行長就走了。
頓時間,凌雪他們一臉懵逼,就這樣?
看到凌雪他們不敢置信的表情,徐芳芳笑了,“我們快點吧,驗證身份之后,找一個房間,咱們還要去干活呢!”
徐芳芳說完之后,率先來到透明柱子,將鮮血遞上去,隨后,透明柱子生面,就顯示了徐芳芳的身份來歷。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譚香長大了嘴巴,“滴血就可以了?”
譚香想著,以前在東陵大陸,都是有身份牌,記錄自己的身份,現在倒好,直接就是滴血驗證,還真是做不了假。
可是,這柱子是怎么識別身份的呢?
看到譚香驚訝的表情,一旁的師兄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一看就是下面來的土包子,這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譚香怒了,很想上去找師兄理論一番,但是一想到,這是人家穿的地盤,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他們不是強龍。
于是,譚香就泄氣了。
凌雪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則心里有些生氣,為何看不起他們下面來的呢?
這讓凌雪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是鄉下來的,人家城市人,看不起這鄉下人。
就因為你生在這上面,就了不起啊!
但是凌雪也只能把這一切藏在心里,然后露出勉強的笑容,看著師兄,“師兄可否給我們介紹一下,我們都是下面來的,不太懂。”
凌雪在心里對自己說,大女子,能屈能伸,先把規則弄明白,在努力提升自己,到時候看看是誰看不起誰。
這位師兄看到是這么一位美貌的師妹跟自己說話,瞬間心情就好了,也非常開心的跟凌雪講著這里的規矩和知識。
從師兄的口中得知,他們當初參賽的時候,使用令牌參賽的,隨后進入宗門,就會在額間留下印記。
在那個時候,在刻畫印記的時候,就已經吧他們令牌里面的信息,轉移至印記之上了。
而他們在用鮮血抹在額間印記,來到這逍遙派之時,印記也就同時記錄下了他們的鮮血。
這樣,他們的鮮血也就成為了他們的身份證明。
聽到師兄的描述,凌雪他們才不得從不感嘆,這上面確實是比下面要高級一些。
當然,這也并不能成為,他們看不起下面的人的理由。
“謝謝師兄,那你可以跟我們說一下,我們逍遙派的分布遺跡人員構成,還是地位的劃分嗎?我們都是新來的,免得到時候不懂,也丟了你們的面子不是?”
無論心里多么憋屈,凌雪都只能強忍著笑容,去獲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看你態度這么陳懇,我就在跟你們說說吧!”
隨即,師兄便細細道來。
這個時候,凌雪他們,還有徐芳芳都非常認真的聽著。
原來這宗門的構成基本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