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慘烈,但是王城之中的軍隊還是自始至終占據著優勢,不斷將暗血教徒隔開成一個個小塊,然后步步蠶食,加上暗血教徒有些失去了理智,遇人就殺,雖勇猛異常,但還是不堪王城衛隊的攻勢,漸漸敗下陣來。
黑云之下,護國者手掌之中拖著一枚小巧的玉璽,其上一只玉龍蜿蜒,護國者不斷將其祭出,擊碎三大法王的攻勢。天上的形勢也是慢慢向著王城這一邊傾斜。
屠只手遮天,白森的手掌祭出,想要碾碎護國者,護國者祭出玉璽,陰陽魚在兩側加持,只是一個照面,屠的手掌就被砸出一個血洞,無法愈合。
“圣器!”
屠眉頭緊皺,沒想到護國者竟然有這樣的法器,加上護國者本來掌控的就是靈力之中最為神奇的陰陽之力,也就是光明靈力和黑暗靈力,這兩種靈力本來是相克的,沒想到護國者竟然天生可以掌握這兩種靈力,并且將其相容,陰陽相容可生萬物,所以護國者戰力才如此之高。
其余兩個法王與大家族掌舵人的戰斗也十分艱難,雖然兩位法王比這些大家族掌舵人實力高出一個階別,但是大家族掌舵人都是身具仙器,加上不同靈力之間相互搭配,產生一個全面壓制的局面。
屠沒想到竟然被壓制的這樣徹底,看來護國者他們是早有準備,這也難怪,暗血教就像是扎在精靈王國之中的一枚釘子,護國者肯定是盡全力拔除它。
“霄天,下的好大一盤棋。”
屠收回漫天的鎖鏈,背起雙手站在那里,其余兩名護法站在屠下方,盯著對面最有十數人的陣容。
“為了除掉你們,我在所不惜。”
屠聽了仰天長笑,“幼稚,太幼稚了,沒想到你和我斗了這么多年還是這樣的幼稚。”
“哦?說說,我聽著呢。”
“你是靠什么保護你們的子民的呢?你可知道四洲還有你身后王城之中正展開一場殺戮?”屠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護國者輕嘆一口氣,手掌一招,幾朵黑云被握在他的手中,“你覺得,拯救嗜血的大陣消失之后,這些陣云還會存在嗎。就你們那些教徒,是進不了四洲及我身后的城池的,更別說你想掙得的籌碼了。”
屠將黑色的陣云放在手指尖碾了碾,“你還是沒變,老是過于相信自己的人,唉,護國大陣,我記得好像要有四只令牌吧。”
屠對著護國者笑了笑,臉色慢慢猙獰,“這只令牌你應該認得吧。”屠從虛空之中抽出一支翡翠色的透明令牌,令牌之上銘文銘刻著。“現在我的籌碼足夠了嗎?”
護國者臉色頓時變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屠手中的令牌、
“那是?程家的?”
護國者看著程家掌舵者程飛,身形一閃,一把掐在程飛的脖子上,“你敢背叛我,背叛整個王城,畜生!”
他的怒火盡情發泄在程飛的身上,不單單是護國者臉色鐵青,五戰神和一眾掌舵人全部都是臉色陰沉,他們知道現在王城的情況,可能殺戮已經快要完成了吧,平民十不存一,他們都知道,四枚令牌是交在了陳家陳殿,護國者之女瑾,程家程昀和天地盟下一任盟主小斐手中,現在一枚在屠的手中,也就意味著,在他們想象之中早就打開了的護國大陣其實根本沒有開啟,護國大陣不單單守護的是王城,更是所有四洲的城池,現在,恐怕……
“護國者,不…..不是我!”
程飛看著護國者的眼睛,血絲布滿程飛眼睛,程飛雙眼淚光閃爍,“真的,真的不是我…..相信我啊。”
“你可知道,我有多信任你,現在,到了你贖罪的時候了。”
“不要!”
“噗!”
護國者手掌成爪直鉆程飛的丹田,抽出一枚金丹,然后將程飛丟給了五戰神,五戰神知道護國者不忍心,“程家還有誰是叛徒!誰!”五戰神提著程飛,對著他怒吼著。
程飛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他的心中已經明了了,這枚令牌是怎樣出現在了屠的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