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雄在一旁直皺眉,沒想到這老頭還挺頑固的,有錢拿不就行了唄。
不過陳天倒是對著老者一笑,“老先生,錢,我自然出得起,作用的話,我是用來救人的。”
“救人?”魏懷仁看著陳天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小小年紀,何談救人,怕是藥理你都沒理解透徹。”
“老先生不必擔心,這些東西在我手里面不會浪費掉。”
這些藥材在他手中,搭配著縛靈竹和吞靈魚一起煉制,肯定比用來煮湯要有用太多,到時候,莫說是治病救人,怕是那些丹藥都能活死人肉白骨。
見陳天還算是謙遜,魏懷仁點了點頭,應該是他的師父叫他來買藥的,也罷,正好圣心堂最近不景氣,總不能讓圣心堂毀在他手里。
“圣心堂百年之上的藥材一共有十株,其中一百二十年人參一株,一百八十二年靈芝一株……”
魏懷仁對這些藥材如數家珍,介紹完百年之上的藥材之后,還介紹了十株七十年之上的老藥。
“不知道這些藥,你要哪些?”
“不用麻煩了,我都要了,還有這里五十年之上的藥材,我也都要了。”
什么!
魏懷仁再次看了看陳天,他沒想到還是小瞧了這個青年,他剛才介紹了藥材之后還介紹了價格,光是那十株老藥就要千萬之多,若是再加上五十年之上的老藥,怕是能有兩千多萬,他年紀輕輕,竟然有這么多錢?
看來是出自名門啊。
“好,我親自去取那些老藥。”
一會之后,不少盒子擺在桌子上,陳天一個個看著,他感覺著一株株老藥只能澎湃的生命之力,不住地點著頭。
“老先生,錢給您。”陳天遞給魏懷仁一張卡。
就在魏懷仁將卡交給弟子讓他去刷卡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位老人,器宇軒昂,眼中帶著一抹嘲諷,上下打量著圣心堂。
“懷仁,近來可好啊?”
“師兄,你來了。”魏懷仁起身,對著老人行禮。
哼!
看著魏懷仁的窮酸樣子和這圣心堂沒落的模樣,朱啟騰便心中怒火升騰,當初這圣心堂要是落在他手里的話,不出十年,他定能讓這圣心堂成為黃寧乃至江北最大的藥堂,哪里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老東西,我天資縱橫,少年便成名一方,你竟然把圣心堂交給這個沒用的東西,你真是瞎了眼!”朱啟騰看著正中的牌匾嘀咕道。
不過這些話卻盡數落在了魏懷仁耳中,讓他臉色頓時變了變,當年他和朱啟騰一起拜入師門之下,共同學習醫術,朱啟騰確實天資不俗,年少成名,但是成名之后恃才放曠,失了仁心,只貪圖榮華富貴,所以師父才沒將這圣心堂交給他。
若是圣心堂落在朱啟騰手中,如他所說,圣心堂不至于到了這般模樣,但是卻失了師父的本意。
師父一直強調醫者仁心,魏懷仁便一直不忘教誨,遇到窮人看病,分文不取,遇到老弱病殘看病也是一般,還送藥調理,所以這圣心堂才逐漸沒落。
朱啟騰也不怕他這個草包師弟聽見,他昂首挺胸,看著魏懷仁,“懷仁,我這次來,是想要收了圣心堂的那株三百年的雪蓮,你出個價吧,拿著錢把這里修繕一下,也不至于讓圣心堂毀在你手里。”
一旁悠然坐著的陳天見祝天雄臉色不好,問道:“怎么了?”
“陳爺,這個人也是有些來頭啊,這件事怕是麻煩了。”
“哼,有來頭,什么來頭?”
“此人名為朱啟騰,在江北非常有名,有‘回春妙手’之稱,不夸張的說,此人就是華夏中醫界的泰山北斗,身負盛名。”祝天雄介紹著,并且他最近好像聽說,此人被江北穆家攀上了關系,所以他才說麻煩。
江北穆家,跨了幾個市的大家族,商業巨頭,權傾一方,野狼會和孫家算是比較強的勢力了,但是也只能盤踞在武陽,和穆家可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