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懷仁聽著這話搖了搖頭,對著陳天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你說,是診病還是比拼藥理?”
“嗯,任你選。”朱啟騰戲謔地看著陳天,不管是哪一項,他都是穩贏。
陳天沒有考慮,指著魏懷仁道:“今天不治別人,就治你一雙手!”
治我?
魏懷仁聽著陳天的話頓時樂了,他看著自己發青顫抖的一雙手,搖了搖頭。
他從小家貧,他小時候就幫大戶人家洗衣服掙點錢,三九寒冬手經常浸在冰水之中,久而久之變成了這樣,后來拜入師父門下,他只能緩解,卻不能根治,到了現在,陰天下雨的時候一雙手還是針扎一般疼痛。
不過他搖了搖頭,這雙手師父都治不了,他能治好?
就是朱啟騰也變了變臉色,他確實能夠治好魏懷仁的一雙手,但是也是要費很大力氣,也罷!今天就算是給他這個廢物師弟一點恩賜吧。
他對于魏懷仁的手疾太熟悉了,根本不需要再確認。
大手一招,他旁邊的小徒弟馬上將一盒銀針展開,擺在朱啟騰面前。
朱啟騰眼睛一瞇,取出一根銀針,刺進合谷穴,接著便是后溪,二間,三間中沖,大凌等穴位。
施針手法干凈麻利,讓周圍的人群發出一聲聲驚呼。
就連魏懷仁臉上也是心驚,他也沒有想到朱啟騰已經厲害到了這般程度,醫術比師父還要高超,對比他,魏懷仁不免覺得自慚形穢,不過此時心中也飽含期待,若是他的手真能被治好,那以后也不用遭罪了。
十幾分鐘之后,朱啟騰取過一把小刀,輕輕在魏懷仁虎口劃了一道,暗紅色的血液頓時流出,接著魏懷仁雙眼一亮,他的左手竟然真的不麻了。
此時朱啟騰一雙眼睛布上血絲,額頭冒汗,盯著那一排銀針,雙手齊出,快速抽出,接著大出了一口氣,提筆寫下藥方。
“你用這藥每晚泡手一個小時,十天之后你這雙手便不會再犯寒病。”朱啟騰寫完藥方拍在魏懷仁面前,仿佛施舍給他的一般。
“多謝師兄了。”
看著朱啟騰施針之后,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這就好了?簡直太神奇了!
不愧是有‘回春妙手’稱呼的神醫啊!
“哼,沒見識,這不過是小場面罷了,我師父治好了多少疑難雜癥。”朱啟騰的小徒弟看著周圍人的表情不屑道。
隨后他看著陳天,“小子,你怎么還不治病啊?怎么,怕了?還是看到我師父的厲害后悔了,嘩眾取寵,也不看看你的斤兩,竟然敢挑戰我師父。”
見陳天還沒有動手治病,眾人眼中皆是抹過一絲不屑,縱使有祝天雄鎮場,還是有不少人冷笑地看著陳天。
“認輸吧,見識了朱神醫的本事了吧,快點回去再好好學吧,莫要自己沒有半分本事還敢出來囂張。”
“就是,朱神醫允你一次機緣你竟然還不珍惜,現在傻眼了吧,白癡。”
“嘿嘿,別這么說嘛,沒準這位小兄弟是活神仙呢。”
聽著嘲諷語氣說出來的話,眾人皆是大笑起來。
“就他還活神仙?!媽的老子還玉皇大帝呢!”
此時朱啟騰看著陳天,“你輸了,把東西交出來吧。”
“嘖嘖,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我以為你真能妙手回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