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多借?!
你要是多借是不是要把老子的房子都搶了去?!
陳宏亮的臉頓時陰了下來,沉聲道,“你這時機還真不湊巧,你侄子侄女都二十多歲了,也要成家了,我得準備嫁妝彩禮,沒啥閑錢。”
“表哥,你這就不地道了,你說小靜嫁妝還行,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小天才十歲吧?現在也剛二十,你現在說彩禮是不是早點,你侄子上學可是大事,你先把給小天準備的彩禮錢拿出來吧,我著急用。”
孫雅楠聽著這話,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對著老頭子努了努嘴,示意送客。
“不好意思了,錢都存的死期,取不出來,我和你嫂子還要出一趟門,咱們等以后再聚吧。”
啪!
陳凌一拍桌子,站起身,“嘿!表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合著我來一趟,你這也不給我安排工作也不借我錢,我這看著咱倆實在親戚才來找你的,你這就讓我心寒了。”
陳宏亮冷哼了一聲,手一伸示意大門。
咔咔咔……
鑰匙入孔的聲音響起,下一刻陳天進來,看著屋子里站著的陳凌和楊麗,“哎喲喂,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是,是你!”陳凌看著陳天頓時身子向后退了幾步。
陳宏亮看著來回搓手的陳天,“小天,怎么回事?”
小天?!
陳凌一聽這話,看著陳天,“你,你是陳天?”
“怎么,聽這話的意思你還認識小爺?”
“放肆,我是你表叔!”
陳天冷笑一聲,“可滾你媽的吧,我還能有你這樣的畜生親戚。”
這句話罵的陳凌臉氣的紅一塊白一塊,氣不打一處來。
“小天,怎么回事?”孫雅楠問道。
接著陳天便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讓陳宏亮和孫雅楠臉上的寒氣更盛,就在此時,里面的房間一聲巨響傳來,接著便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不好!
陳宏亮心中一緊,整個家能發出這種聲音的房間就只有!
陳靜的房間!
眾人連忙跑了過去。
陳天第一個跑進房間,臉頓時黑了。
最先看到的便是兩米高的玻璃柜迎面砸在地上,玻璃渣碎的到處都是,雪白的床上也被踩了十幾道黑色的腳印。
陳天趕緊把柜子扶起,看著滿地的手辦,拳頭頓時握了起來,這些可是他和老姐的命根子,畫了十年的零花錢和老爹的贊助費置辦起來的,很多都是限量版,絕版,扶桑國原裝。
現在幾乎都壞了。
這些東西除去零頭怕是也要十幾萬。
地上還有碎成兩半的筆記本電腦,以及臺式機顯示器。
孫雅楠盯著這些東西發愣,一拍大腿,肯定是這熊孩子從她掛在衣架上的口袋取走的鑰匙!
陳凌一看這場面和幾人的眼神,一把抱起熊孩子,“表哥,我們就不打擾了,改日再聚啊。”
說著就向外面走去。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