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威臉上浮現一絲笑容,“那可能是一間神器吧,看來這次賺大了。”慕容威心想。下一刻,他想到天花板上掛著的人。直接向著剛剛說話人旁邊的地板上開了一槍,“放屁!外面掛著的人不是你們老板?你不說刀槍不入嗎,還能被你們殺了?”
“那….那并不是我們做的。”地上的人顫顫巍巍地說道。
慕容威瞇起了眼睛,“不是他們做的?”慕容威心想,難道還有更強大的人物在附近?
“接著說,你們怎么抓到這個少年,在他口中得到了什么。”
“我們準備去洗劫老板的家,但是那里被怪物包圍了,進不去,我們想到我們的武器,這些槍都在這里,就開著車過來。”
“我們來到這里,殺了幾個怪物,來到這里,看到老板的尸體掛在上面,我們也很害怕,就先到辦公室來拿槍,結果進來之后,發現少爺在這個地方,我們猜想他一定知道老板的財產在什么地方,就把他抓起來審問。”
“問出來了什么!”
“我們對他拷問了一番,問出了大部分的錢財都在家里的保險柜中,但是寶物什么的家里沒有,應該在辦公室里。”
“我們問他在辦公室的哪里,他說不知道,我們以為他不告訴我們,就對他拷問,結果他一直不說,疼昏了過去,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算了,他們都嚇成這樣了,也不能騙我了,現在只能等這兩位祖宗醒來了。’慕容威看著上官櫻雪和少年,心里還是有一些疑惑,到底是誰殺了那個中年男子,還有,那些寶物到底藏在這里的哪個地方,慕容威在屋子里踱著步,思索著。
“咦,這怪物,”慕容威給看著這怪物,他好像格外的安靜,沒有一絲精神,完全和外面那些骨魔不同。
慕容威走近,那個骨魔趴在地上,見慕容威走來,想要撲上去,卻好像抬不起頭的樣子。‘它難道被壓制了?這里竟然有東西能壓制怪物?’慕容威心想。
下一刻,一個計謀浮上慕容威的心頭。
慕容威從腰間抽出匕首,斬向綁著骨魔的鐵鏈,“咔嚓。”那鎖鏈應聲而斷,但是骨魔卻是在那里呆著不動。
‘我說那幾個大漢怎么抓到這個怪物的呢,原來這個房間另有乾坤。’慕容威看了看那三個大漢,都匍匐在地上,哀嚎著。
慕容威一手扯著鎖鏈拉著骨魔四處游蕩,‘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能把怪物壓制成這樣,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對魔族也會有壓制作用?’
“敖!”鐵鏈另一端的骨魔在慕容威沉思的時候發出一聲怒吼,頓時嚇壞了慕容威,鐵鏈瞬間脫手。
慕容威看著那個骨魔,竟然拖著鐵鏈向著后方逃遁而去,不時看一眼慕容威那個方向,臉上流露出慕容威從沒在怪物臉上看到的表情——極度的恐慌。
慕容威看向自己的前方,哪里只是擺著一幅圖畫,畫中描繪了水下世界,一條金龍赫然躍于圖上,在慕容威看來,辦公室里放一些這樣的圖畫再平常不過了,‘難道是這幅圖畫搞的鬼?’慕容威伸出手,慢慢向著圖畫摸去。
“別!…不要!”慕容威剛要碰到這幅圖畫,就被喝停。
“上官小姐,你醒了啊。”
“那不是你老婆嗎?”地上的大漢聽到慕容威對上官櫻雪的稱號頓時問道。
慕容威也聽到大漢的疑問,一腳踢向大漢的胸口,大漢頓時咳嗽不止,說不出話來。
“他說什么?什么老婆?”上官櫻雪剛醒來就看到這幅畫面,“這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了。”
慕容威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快速向著上官櫻雪走來。
“上官小姐,你感覺怎么樣,能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