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是這種沒力量的生活好,還是那種被魔性支配的感覺好。”陳天神識回歸,眼神逐漸有神起來,看見面前為自己焦急的女生,心中不禁震動了一下,眼神也溫柔下來。
陳天一手撐地,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跡,踉蹌的站了起來,“咣!”陳天從另一只骨魔身上抽出權杖,杵在地上,陳天浴血而站,好像一位君王降臨,于藝仰望著陳天,發出這樣的錯覺。
“起來吧。”陳天伸出手,想要拉于藝起來。
于藝搖了搖頭,把陳天的手推開。
“怎么了?”
于藝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陳天的眼神也降落在那里,只見于藝的腳踝腫起一個大包,里面都是淤血。陳天想到她落地時候發出的尖叫,“這個….是那個時候….弄的嗎?”陳天握了握手,咬緊牙根,發泄對自己的憤怒。
于藝抬起頭,對著陳天笑了笑,“沒事的,不關你的事。”于藝看了看陳天,“你自己走吧,我這樣子肯定會成為你的累贅的,不要管我了。”
“那怎么能行!”陳天往前踏了一步。
“你走啊!快走啊!”于藝眼中的淚水涌出,帶著哭腔對著陳天吼道。“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一個親人了,為了我,他們都是為了我,一個一個,一個一個被他們撕碎。”于藝低下頭,披肩短發散落而下,豆大的淚珠滴落,“能不能….讓我的命能為別人創造生的機會,我把你從深坑里拉出來的時候,看著你沉睡的臉,我以為….我以為終于能有人讓我的生命存在價值,現在,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好嗎?”
陳天站著,沒有說話,看著面前的女孩惱恨的捶著地,陳天單膝跪地,伸出手,摟住了于藝。感受著懷中女孩的體溫,他不知道面前的女孩受了多大的委屈,但是他下定了決心,一定,一定要陪她走下去。
“把我當親人,好嗎?”陳天摸了摸于藝的頭,用沙啞的聲音說著,把于藝的手臂纏在自己的脖子上,手撐著權杖,將于藝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你走啊!放下我!那樣我們都會死的!”于藝在陳天背上掙扎著。
“走!”陳天一步一步拄著權杖,向前走著。“我們要一起走下去,對嗎?”
于藝看著陳天身后的爪痕和血洞,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陳天肩膀上哭著,心也漸漸融化。
于藝一只手搭在陳天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撫摸著陳天后背上的血痕,看著傷痕之上凝結的血痂,小心的拂過。
“你看。”陳天對著于藝說道,陳天看著面前的場景,街邊有好幾個骨魔的尸體,每一個都是身首異處,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傷口光滑,好像是被人一刀切斷的,街上空蕩蕩的,氣氛十分不對勁,這里的骨魔好像被清算了似的,除了街上的幾具尸體,全都不見蹤影。
“好安靜啊,總覺得某處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們。”于藝緊張的看著四周。
陳天咽了咽口水,‘現在的狀態,連打一個骨魔都費勁,別說還有什么異變了。’陳天感覺到后背傳來的體溫,“我一定要讓她活下去。一定。”
“轟!”一聲機車的轟鳴聲從陳天耳邊響起,瞬間打斷了陳天的思緒,陳天緊張的握起了權杖,盯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