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弟,你到底在說什么?”
陳翔一臉迷惑的看著慕容威。
“狴犴!”
慕容威手心一閃,狴犴迎風暴漲,瞬間將破爛的小屋子炸開,一掌拍向面前的陳翔。
“看來她真的在,哈哈!”
陳翔一只手擎著狴犴的爪子,另一只手攀上,直接將碩大的狴犴甩出,狴犴一路橫滑,掀起滔天灰塵,沿途建筑盡數被撞碎。
“你到底是誰?”
“你身體之中的那位知道我是誰。”
“我身體中的?”
慕容威確定面前這個是陳翔無疑,但是他的身體好像被誰給占據,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死吧!”
陳翔頓時一掌拍來。
“陳翔,你在干什么!”
一聲怒吼沒有延緩陳翔手中的動作,與此同時,慕容威的眉心之中伸出兩株藤蔓,一只擋住陳翔的手掌爆裂的力量,另一只將狴犴收回,接著兩顆藤蔓撕開慕容威身邊的空間,將慕容威帶了進去。
“霄天,你們打擾到我了。”
陳翔眼睜睜看著慕容威消失在了虛空之中,接著轉身盯著不遠處的人馬。
“逆子,竟然這樣說話…..”
陳家掌舵人看著陳翔,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迷惑。
“大戰神。”
陳翔聽到護國者說出的三個字,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還記得我啊?不久之后,就會再次見到我的本體了。”
陳翔說完這句話,腳下一軟,直接跌倒。
“翔兒!”
“啊!”
一聲痛嚎,伴隨著敲打鋼鐵的聲音,從陰風習習的地牢之中傳來,地牢門口,正直傍晚,一只烏鴉立在鐵牢圍欄之上,不停地叫著,哇哇的叫聲配合上地牢之中的慘叫,催著天邊的金烏盡快的落下。
“來啊!”
“嘩啦嘩啦……”
深入地牢,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鎖鏈滑動的聲音震懾著人的心魄。
“你真的太棒了……”
一個矮小的駝背男子站在一張鐵床旁邊,手中燒紅的鐵鉗還冒著熱氣,之上的血跡被蒸干,男子在旁邊鐵床上男子的臉上舔了舔,然后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
“來啊,接著來啊,你就這些本事嗎!”
鐵床之上,陳天手筋腳筋處全部血肉模糊,血漿正在向下滴著。
男子輕輕附在陳天的耳邊,“我的本事還多了,一定會全部用在你的身上的。”說完伸出舌頭舔了舔陳天耳朵里流出的血液。
“呸!”
陳天一口唾沫吐在男子的臉上。
男子用手指抹了抹,唾沫濕潤了男子臉上的污垢,一塊塊的老皮頓時掉了下來,男子笑了笑,臉上逐漸猙獰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