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還要掙扎呢,我不會虧待你的。”
一道聲音響起,怪物頓時覺得自己的背上落著東西,鳥頭轉過一看,竟是陳天已經騎坐在了上面。
“嗯不錯不錯。”陳天一坐下,便感到了這只怪物背上毛皮的柔軟,簡直是莫大的享受,他雙手抓著豹身前肩之上的黑毛,一扯,差點將怪物掀翻。
怪物感受到了陳天在戲弄他,瞬間身上肌肉繃緊,雙翼皺縮成只有三米長度,貼在后背之上,鳥喙輕啟,一陣靈力波蕩從鳥喙之中傳出,對著陳天就襲來。
陳天看著前來的聲波,這道聲波甚是詭異,他感受得到,沿途的靈力全部被凍結,他手中匯聚風靈力,向前甩去,結果剛剛碰上那道波浪,就被凍結,而后碎裂,陳天馬上眉頭緊皺,身子向后飛去,不敢有任何停留,同時風靈力不斷祭出,阻擋著前來的波浪。
波浪剛剛散去,幾道透明的風刃就襲來,陳天猝不及防,臉上被劃出一道血口,接著一道冰柱前來。
“你真的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陳天冷冷的話語剛剛撂下,身子就被冰柱穿透,鳥首豹身的怪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陳天!”
于藝焦急的看著空中胸口插著冰柱的陳天。
下一刻。
陳天身影散去。
“嗯?”
怪物瞬間覺得身后一冷,身上的皮毛頓時炸起,雙翼展開疊在身后。
“死吧!”
呼!!
陳天雙手輪著黑色權杖,手臂上虬龍盤繞,權杖之上黑色霧氣加持,狠狠落在怪物的翅膀上。
“啊!”
一聲嘶鳴,怪物翅膀之上骨裂之聲響起,兩只翅膀全部變形,最外層的血肉散去,只剩下斷掉的骨頭被幾根筋連著。
它以根本承受不住的速度向著地面砸去,一聲巨響之后,剛剛變成廢墟的別墅之處出現一個大洞。
婉兒躍下,將其中的怪物提出,甩在地下。
“小子,下手有點狠啊,你還打不打算用它當坐騎了。
陳天聽了婉兒的話,手指抹了抹自己臉頰的血液,“沒忍住,下手重了,這樣的怪物,能恢復固然好,不能的話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
陳天看著這個怪物,手指點了點它的鳥喙,“這廝簡直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天轉向婉兒的瞬間,怪物的嘴突然張開,整個口腔甚是恐怖,三排鋒利的尖牙緊密排列,尖刺一樣的舌頭頓時穿過陳天的手心。
“啊!”
陳天看著發黑的掌心,從手心,手腕,直到手臂的血管幾乎一瞬變成黑綠色,整條手臂發黑。
“有毒!”
婉兒掐著怪物的脖子,將它狠狠按在地上,“快說!怎么解毒!”
怪物的鳥眼盯著婉兒,“呵呵,被我升豹獸咬了,沒有解藥,等死吧!”
“去死吧!”
婉兒提拳,準備向著怪物的腦袋砸去。
“婉兒姐,別打我的坐騎啊。”
陳天手臂之上黑氣纏繞,嘶嘶聲不斷,毒素被黑霧盡數絞殺著,幾乎瞬間,陳天手臂就恢復成本來的色彩。
“不可能……”
怪物豆粒大小的鳥眼瞪起,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陰笑的陳天,接著身子不斷顫抖,它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么結果。
“別……別殺我。”
“殺你?不存在的,我說了,我還缺一個坐騎。”
陳天走到升豹獸面前,手掌貼著他的翅膀傷口處,一道黑氣進入升豹獸體內。接著陳天洞天大開,吸絞這天地靈氣,盡數輸進升豹獸的體內,幫助它恢復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