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語氣焦急,但看著陳天鎮定的神情,提起的心漸漸放下,面對陳天,他有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難道那三只赤焰狐真是落單的?那可真便宜他們了。”唐然憤憤然道。
“當然是陷阱,而且所圖不小。錢裕、錢豐自恃御空境修為,覺得任何事情都瞞不住自己的神識探查,但是夏沫山又怎么可能只有這點兇險。如果靈師的神識能百分之百探查敵人,夏沫山的死亡幾率怎么可能高居不下。要知道營地最低修為就是培元境,都擁有神識。”
唐然恍然大悟,暗道自己居然沒有陳天想的全面。他雖然來營地一段時間了,而且出去歷練過,有一些經驗,但比起營地其他人,差得還遠。再加上心思不活泛,很多事情都沒有細想。
“你發現了什么?”唐然心里覺得不可能,但他的直覺和陳天的自信卻讓他不由自主的相信了。
“那三只赤焰狐后面,有其他靈獸埋伏,如果不小心的話,裕豐小隊搞不好會全軍覆沒。就算他們小心,被偷襲后至少會損失幾人。”
陳天的神識本來就是淡金色,比常人更強,再加上靈魂寶塔內的重壓,靈魂更加凝實。從靈魂中生成的神識,也更粗壯,探查起來更加細致。
“我們能不能應付?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還沒有經驗,萬一判斷錯誤,你我二人很可能也命喪當場。”
看著唐然一臉的焦慮,陳天說道:“我在那三只赤焰狐身后發現了兩只土背鱷,就在八十三米外那三棵相近的桐樹兩側。”
唐然根據陳天所提供的信息,很快找到三棵長勢相近的桐樹,在細微一查,地上果然不太自然。秋日風多,尤其是在山林中,落葉更是不停飄蕩,但是到那兩處的落葉,飄蕩之間,有所不同。
這種細毫的差距,如果不細心查看,非常難以發覺。就算發現不同,如果不是陳天肯定的說是兩只土背鱷,他也不會懷疑那里有埋伏。
唐然不會認為陳天比自己細心,因為這種細節,不僅僅需要心細,還要足夠的經驗。陳天能發現,靠的只可能是神識。再想想陳天說他登上了靈魂寶塔第四層,更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唐然沒有繼續用神識探查,更沒有用神識探查地上的兩只土背鱷,因為人自己都能感受到其他人的神識探查,更不用說危機感非常強的靈獸。
用神識探查,經常會讓靈獸提高警惕。所以,聰明的人都不會直接探查靈獸本身,而是探查周圍的細節,以此做出判斷。尤其是感覺可能有埋伏的時候,這一點更要謹慎。打草驚蛇后,想要反埋伏一波就不容易了。
這是在夏沫山生存的一個小細節,像類似的細節還有很多,唐然也告訴過陳天。他很想問陳天是不是用神識探查過土背鱷,土背鱷有沒有發覺。后來想一想,這個問題是多余的,陳天肯定用神識探查過。至于有沒有被發現,陳天怎么可能知道。
陳天一眼看出唐然的欲言又止,于是開口道:“沒有什么話是多余的。在夏沫山中,寧可多想一點,也不能疏忽。我剛剛確實用神識探查了,我覺得土背鱷應該沒有發覺,大概八成的把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