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還是老的辣,唐然的反應,陳天沒有任何意外。
此時,七位培元境靈師與三只赤焰狐的戰斗正如火如荼。錢裕和錢豐兩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赤焰狐身上,根本沒有發現土背鱷行動的蛛絲馬跡。
其實他們只要小心一些,感受到地面的微小震動,就應該察覺到不妥。不過,一般人沒有如此敏銳的感知。如果平常時候,錢豐和錢裕或許能察覺。但是現在,七個培元境靈師和三只赤焰狐激烈交手,靈技亂飛,起起落落的時候,地面難免有震動。就算一些三四年的靈師也會忽略,更不用說錢豐和錢裕兩人。
“靈獸的智慧真不弱!”陳天對赤焰狐的戰斗有了詳細的了解,恰好土背鱷動手,不由感慨道:“居然知道利用戰斗的動靜掩飾自己真正的行動。這種事情如果不親眼所見,其他人再怎么說,也很難理解。”
這一點唐然深有體會,在營地時,很多前輩都說靈獸的智慧不弱,懂得彼此配合。唐然一直覺得這種配合是同種族,或者如狼狽這兩個種族類似,誰也沒想到,它們居然會與其他一些不相干的種族配合。
在陳天的認知中,不同種族的靈獸會因為地域、生存等等原因爭斗,不可能聯合。但是,眼前的這一切證實了前輩的話。正是如此,夏沫山才更危險。如果不同靈獸之間不懂得配合,在山中即便遇到危險,也可以利用靈獸之間的隔閡,讓它們爭斗,再找機會躲開。
但如果它們懂得配合,遇到人類后群起而攻之,人類的夏沫山中絕不會好過。
“怪不得營地的死亡幾率這么高。”
“據說以前的夏沫山不是這樣的,隨著夏沫山營地的建立,以及對夏沫山靈獸的獵殺,終于引起它們的報復。低階靈獸只有本能,但是高階靈獸,尤其是先天靈獸,已經有不遜色人類的智慧。隨著人類踏足夏沫山身處,那些先天靈獸開始彼此聯合。就算彼此有仇,也會聯合擊殺人類。雖然它們的這種合作并不密切,彼此之間經常背后捅刀,即便如此,人類依然損失慘重。一階靈獸經常彼此殺戮,但靈獸一旦晉級二階,也就是我們的培元境,彼此間的殺戮已經很少了。”
陳天和唐然兩人正在唏噓夏沫山的殘酷,誰知百米開外的戰斗突然發生變化,錢裕、錢豐以及七個培元圓滿的靈師,皆是臉色大變,朝著兩人跑來。
唐然錯愕之后,面露失望:“錢裕恐怕發現不對勁了!”
陳天搖搖頭,與唐然一起后退的時候,說道:“他們根本沒有發現土背鱷,看他們的表情,連裝作驚慌失措都不會。”
陳天剛開始也以為錢裕、錢豐發現了土背鱷。但是,這種想法主要是因為之前對土背鱷的偷襲太熱切的緣故,仔細一想,陳天發現不對勁。首先,錢裕、錢豐等九個人的表情不對,看似驚慌失措,但眼神中卻透著殺意和喜色。
而且,如果發現了土背鱷,就算逃跑,錢裕和錢豐也能在第一時間擊殺赤焰狐,何必讓它們在背后追。要知道,土背鱷的速度不快,可以跑開。但赤焰狐的速度卻不慢,逃跑的時候,背后留給它們,簡直是找死。
經陳天一提醒,唐然恍然大悟,繼而臉色鐵青,裕豐小隊還是準備動手了。看他們的樣子,只是想偽裝陳天和唐然死在靈獸嘴下,至于真正動手的,應該是他們九人。
“放信號?”唐然問了一句,也沒等陳天回答,立刻從懷里掏出信號符。這種信號符是巡邏隊特有,用來請求支援,與其他冒險小隊使用的求救符不同。后者可以選擇不救,但前者必須去救,當然,這個規定不那么嚴格,不過救了后營地會有貢獻值獎勵。
陳天沒有充大頭,更沒有大膽的認為自己是裕豐小隊的對手。別說九個人,就是隨便拉出一個人,陳天都沒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