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來到第三十九個臺階時,陳天有種上一次登上第二十九層臺階時的感受,渾身酸痛無力,靈魂更是鉆心的疼。
陳天,再一次面臨極限。
“沖上去。”
陳天一咬牙,勉強保持住理智,在瘋狂的靈魂威壓下,他的靈魂不斷凝實,但還遠遠不夠。
“放棄吧,你已經很累了,只要大喊一聲我退出,就能解脫。”
“睡吧,你實在太累了,只要閉上眼,你就能擺脫這種痛苦。”
一個個夢魘般的聲音在腦海回響,陳天用僅有的一點理智將其強制壓住。無數的經歷告訴陳天,唯有堅持下去,才會有突破。
“只有一天就要到年底最后一個季度,如果我不能登上第六層,就等于浪費三個月,同時等于將自己的生命置于敵人的刀劍之下,我……要堅持!我要堅持!”
靈氣閣,前三名,這些東西在陳天腦海中漸漸模糊,只留下“我要堅持”四個字。一番調息,陳天突然站起來,望著近在咫尺的第五層,陳天猛然起身。
龐大的靈魂威壓再一次重重壓在陳天的靈魂上,為數不多的靈魂之力差點被打散。陳天本能的堅持著,并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將自己的靈魂之力調整到與靈魂威壓相近的程度。
擋住靈魂寶塔的靈魂威壓并不意味著成功,還必須登上臺階。
陳天意識模糊,只能用直覺去判斷,不知過了多久,也許無數歲月,也許只有一瞬間,陳天模糊的感到自己的雙腳踏在地面上,同時,靈魂威壓并沒有散去。
“登上來了。”陳天心中一喜,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回臺階去。以往這種例子并不少見,很多人成功登上某一層,卻因為筋疲力盡,倒下去,最終挑戰失敗。
相較于上一次,這次同樣燈枯油盡,與上次的狀態類似。但因為已經有類似的體驗,陳天的狀態無疑好很多。
陳天雙目充血,模糊的視線,所剩無幾的靈魂之力,讓他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憑借靈魂寶塔中特有的距離感知,讓他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好像是陳天。”一個人認出了陳天,用神識與第五層的其他人說道。
“陳天是誰?”另一位靈師有些迷惑,其他靈師的眼神告訴他,他們都聽說過陳天,但這位靈師卻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
能夠踏上第五層的靈師,在營地中非常少見,基本處于營地的上層。對陳天,討論的自然不多,只是有所耳聞。再加上陳天引起的聲勢漸漸平息,一些剛剛歷練回來的小隊,幾乎沒有聽說過陳天這個名字。
“一個凝魂圓滿的小子,哦,現在有半步培元的實力,剛到營地不到三個月,營地中關于他的傳聞不少。”
“新人,而且只有半步培元的實力。”這位靈師有些好奇,不過第五層不是聊天的地方,因為陳天到來引起的波瀾漸漸平息。第五層屬于高端層次,除了特定的人,幾個月不見“新人”都不是什么大事。
因為目前只有兩人登上第六層,營地大部分高手都是“第五層俱樂部”的成員。此時,陳天才算真正走入營地高層。靠的是實力,而不是什么閑聊般的傳聞。
外界人的討論陳天不清楚,也不關心,此時,他心中無比暢快,在龐大的靈魂威壓下,《煉魂篇》終于小成了。
陳天一遍又一遍的修煉這門法訣,靈魂不斷凝實。在第五層這種高強度靈魂威壓世界中,靈魂之力不減反增,則能讓陳天不歡喜,這意味著他擁有繼續向上挑戰的本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