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境商人正要離開,他身旁一位第一次乘坐海船的靈師拉住對方,問道:“海獸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木船長這么肯定沒有威脅了?”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雙目有神的看著后天境商人。這位商人給眾人留下的印象不錯,心中的疑惑,向這位商人請教最好。木船長的事情是一件小事,除了想投靠木船長的人外,其他人更關心海獸的事情。這明顯是木船長的經驗之談,分析這件事,能從中吸收到一定的經驗。
后天境商人面帶和善,絲毫不為其他人的阻路不滿:“你們第一次乘坐海船,甚至是第一次越洋航行,很多事情不知道。航線,可不是一條簡單的路,它經過無數先輩的嘗試,才找到一條相對安全的路。”
“在大海航行,有風暴、有洋流、有海獸、有暗礁、有地震、有海嘯等等還有很多危險,而開辟出來的航線,則是最安全的一條路。”
“從沫州發現到現在,已經過去八千年,一切物是人非。這條航道的開辟,也經歷了上千年。可以說,航行在這條航道上,幾乎沒有太大的危險。”
眾人一聽,提起精神,沒有上船前,所有人不止一次聽說海上的危險,怎么反而變成沒有太大的危險。
“洋流、暗礁等危險,是海上固有存在的,輕易不會變動,所以,一旦航線開辟,幾乎沒有這方面的危險。風暴、海嘯危險最大,但是開辟航線的時候就考慮過這些,已經選擇了風暴最小,海嘯發生可能最低的一條路。雖然有危險,但幾率并不大,只是偶然會碰到一次。”
“最后一條是海獸,海獸的危險程度高于海嘯風暴,但也低于風暴和海嘯。面對風暴和海嘯,我們經常無能為力,只能被動承受。強大的風暴和海嘯,甚至連先天靈師都不能阻擋。所以,這兩種危險性非常大,但是考慮到海嘯和風暴發生幾率不大,危險其實不高。”
“海獸則不然,他們比海嘯和風暴還沒有規律。再加上他們有智慧,行蹤不定,我們很難預先判斷。所以,幾乎每次出海,都會遇到海獸,這樣一來,海獸的威脅變得非常大。但是,面對海獸,我們不會像面對海嘯和風暴那樣沒有還手之力,我們完全可以靠著我們的力量奪得勝利,這樣一來,危險性反而不像海嘯和風暴那么大。”
眾人點點頭,每個人都是靈師,相對而言,他們更愿意遇到海獸,而不是海嘯和風暴。
“航線經過上千年的熟悉,我們對這條航線附近的海獸有了大致的了解。并且與他們交手了無數次,那些沒有理智,或者魯莽的種族不斷侵擾海船,也不斷消耗了他們的數量,最后整個族群都滅亡了。留下的海獸,都明白我們的實力,一般而言,我們經過的時候,他們不會輕易打擾,算是承認我們是這條航線的主人,這里是我們的領地。”
說起這些,后天境靈師面帶自豪,聽著紛紛肅然起敬。無數的戰斗,說著輕松,實際上付出了無數的生命。他們用鮮血告誡航線附近的海獸,這里是我們人類的領地,最終也用鮮血讓它們承認這一點。
“海上并不平靜,那里都有爭端,再加上一些喜歡遷移的海獸,所以,在這條航線上,經常遇到靈獸。有時候航線封閉,就是因為有一個強大的族群在這里經過,這個期間,我們不會踏上這條航線。”
后天境商人說了很多海上以及航線的常識,最后說到這次的三頭蜥上:“那頭三頭蜥身上帶著傷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是東南五百里外的一個三頭蜥族群的一員。至于它為何傷痕累累,為了來到航線上,就不是我們知曉的了。反正只有一只三頭蜥,我們距離它們的族群越來越遠,至少這一趟不需要考慮三頭蜥族群爆發問題對航線的影響。”
三頭蜥族群,對航線的影響。這些對于去西南域拜師的靈師而言,不需要考慮。船上,只有一些來往于兩地的商人憂心忡忡。任何一次變故,都可能讓航線封閉數月甚至數年,那樣的話,對他們的生意將是非常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