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中,說書人突出了聽風谷的團結一心,突出了其他人,包括喬家勢力的陰險。但是,陳天知道,聽風谷中也有一群人堅持不到最后,想要犧牲師父蘇東亭,喬家也不全是壞人,不然聽風谷根本保不下來。
從說書人的講述中,陳天對當年的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雖然真實性還有待考證,但都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整體來看,與真相相差不遠。
在說書人的講述中,鐘文韜回到鐘家后,裝作不小心的透露了自己的“秘密謀劃”:詳細查到喬家大小姐喬夕容的行蹤資料,然后刻意將她和蘇東亭安排到一起,以此抹黑鐘家,對抗家族安排的婚事。鐘家族長聽到這個秘密后,自然怒不可遏,恨不得將鐘文韜一掌拍死。而鐘文韜也一再展示自己的叛逆性格,讓氣在頭上的鐘家族長將怨氣全部發在鐘文韜身上。正因為如此,鐘家才沒有對聽風谷動手。不然的話,以這件事對鐘家的影響,鐘家肯定不會留著聽風谷。
雖然這些是說書人的說法,是西南域的傳聞,但是,真實情況即便不是如此,也不會相差甚遠。可以肯定的是鐘叔當年沒有求情,那樣只會火上澆油。唯一的可能就是講這一切攬到自己身上,既然承受鐘家所有人的怒火。反正他是鐘家人,他們再憤怒,也不能因此將他殺了。至于事后族長漸漸發現端倪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很長時間,鐘家自然不會去將聽風谷滅門。這樣做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會將已經平息的事件再次炒的火熱。冷處理才是最好的手段。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天賦不好的鐘文韜徹底成為邊緣人物,成為直系中地位最低的人。
真實情況如何,陳天不清楚,看過西南商事的情報,和說書人的說法不同,但大致一樣。說書人的事情更詳細,同時帶著很大一部分主觀因素,而西南商事的情報僅僅是對事論事。這份資料即便也是根據傳聞搜集的,卻比說書人的說法更加可信,思維性更加連貫。
巧合、狗血和傳奇,這是普通人看到的。陳天從中看到另一些不同,這件事中,有很深的被操作痕跡。以錢坤閣的氣運之力引導,再巧合的事情也會發生。
“未婚妻……”陳天突然想到這個情況,難道就是師父的女兒。陳天越想越覺得可能,以他對師父的了解,以及夕顏的一些態度,似乎正是如此。
“這和包辦婚姻有什么區別?”陳天啞然失笑,當年的師父和喬夕容共同抵抗了喬家的壓力,現在師父居然也會這樣做。雖然兩者有些不同,一種夾雜著利益,一種是單純的為女兒好。但是,結果沒有什么兩樣。恐怕師父蘇東亭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件事應該不是當初那位席蘭君布置的,而是更深一層。在見到自己“未婚妻”之前,一切還不能下定論。但是毫無疑問,“未婚妻”背后控制引導者,肯定為此鋪墊了很長時間。
陳天心里煩不勝煩,剛剛脫離董蘭君的控制,又離開封魔之地那個漩渦,本來以為離開了錢坤閣的控制,現在看來,自己想得簡單了。
這次事件,不僅牽扯到乾坤閣底層的氣運掌控者,恐怕連更高層次的人也有參與,甚至是全員出動。
“山雨欲來啊!”陳天感慨道,看看自己頭上濃郁得將要進入赤運級別的白色氣運之力,有些焦慮的心漸漸平復。自己同樣能控制氣運之力,而且己在暗,敵在明,未嘗沒有勝算。當初不能掌控氣運之力的時候,都能將董蘭君殺死,更不用說現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