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衣的培元圓滿靈師臉色一沉,沒有說什么。金銘的實力他看在眼里,單論對靈技的控制力,他根本不是金銘的對手。唯一的優勢是修為,培元圓滿的修為至少比培元大成強。而且,他已經開始逐漸將神識融入真元,真正比起來,誰勝誰負還難預料。
如果剛剛金銘暴露出全部實力,勝算倒也不小,但是,看金銘一臉輕松的樣子,培元圓滿靈師知道對方還有底牌。
培元圓滿靈師一聲不吭,能夠成就培元圓滿,對自己都有一定的自信。沒有交手前,他并不怵金銘。但是,鄧興的態度讓他隱隱不滿。原因無他,他是鄧興帶來的,不像剛剛落敗的那個是唐明然的下屬。一旦失敗,鄧興肯定不介意清理一個培元圓滿的靈師。
唐明然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淡然一笑,拍拍培元圓滿靈師的肩膀,道:“李東明,上去吧,勝負乃兵家常事,沒有什么丟不丟臉的。”
李東明心里松口氣,壓力頓減。鄧興的臉色更加陰沉,唐明然的舉動讓他更加憤怒和嫉恨。顯然,唐明然這樣做肯定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培元圓滿靈師,而是為了展示唐明然,甚至整個唐家對底層靈師的友好態度。
鄧興被作為反面例子豎起來,心中惱火。后悔的同時,心里更加瘋狂:“唐明然,還有李東明,你等著,我不信你真能保住一個培元境的螻蟻!”
唐明然嘴角玩味地一笑,鄧興的表情被他看在眼里,甚至將鄧興的心里想法猜得八九不離十:“連鄧興這種旁系都能倚重,鄧家真的沒人了。這種時候,如果你能立刻做出改變,對李東明加油鼓氣,我也許還會把你當做對手,現在……呵呵。鬧吧,鬧的越大越好。就算最后保不住李東明,你們鄧家卻是能威懾一部分人,但是,你們鄧家也僅僅剩下威懾了。那個時候,我們唐家才是真正的人心向背。”
陳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里嘆口氣,總是能遇到這種勢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過這是必然,陳天也知道如此。喜歡修煉的他不喜歡這種事情,也不想參與到這種事情中。終究還是實力太弱……
場上,金銘和李東明開始動手。金銘操控靈技的能力很出眾,李東明也不弱。陳天超人一等的神識觀察下,發現一些不同。
金銘是完全依靠自己對靈技的理解,以及對真元的控制,繼而靈活操縱靈技。李東明則不然,他是依靠神識融入真元的優勢,同時神識操縱真元,操縱靈技,而這也是御空境以后的主流戰斗方式。
轟轟
金銘的烈焰斬被李東明用真元護罩擋住,李東明立刻回了一擊真氣化劍,被金銘躲開。兩人你來我往,看得人眼花繚亂。陳天不斷吸收交手雙方的戰斗精髓。
和他們二人相比,封魔之地靈師的戰斗手法有些不同,沫州也是如此,但是沫州的靈師比西南域的靈師還是差了一些。
快!快!快!
這是陳天最大的感受,金銘和李東明的戰斗,都是以速度取勝,誰占得先機,誰就掌握了占據。這和封魔之地完全依靠靈技,有所不同。
在金銘和李東明身上,陳天看到一些武技的痕跡。顯然,在西南域,武技非常流行。隨著對這個小世界,以及先天境的了解,陳天知道,一旦晉級先天境,很多靈技都能隨手使出,這個時候,講究整體配合,前后連貫,源源不絕的武技優勢會變大。
場上,金銘和李東明靈技互轟后沒有成效,居然都放棄靈技,拔出各自的武器,一刀一劍激烈戰斗起來。
金銘用刀,一招一式,大開大合,以攻代守,幾息之間,連續攻出十幾招。李東明則不同,長劍在他手中靈活舞動,亦攻亦守,攻守兼備。往往在防住金銘的進攻后,就能立刻打一波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