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銘面色不變,他能看出自己不是陳天的對手,但正因為如此,還這么坦然,所有人不由得對金銘高看幾分。
這個世界上,修為、天賦強的不知有多少,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的位置,并且不能讓其影響自己的目標和判斷能力。金銘的坦然,讓唐明然心中欣喜萬分,陳天引起的不快瞬間消失了。而鄧興,剛剛綻放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比想象中還要優秀,既然如此,更不能留下。”鄧興臉色愈發陰森。
“就用武技,請指教。”陳天雙手抱拳。
“指教不敢當,如果用靈技,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至于武技,雖然你很強,但我決不會輕易認輸。”
單純的武技,單純依靠個人的反應和判斷,陳天和金銘纏斗在一起。真元在武技中,只能作為輔助的存在,無法像靈技中那樣至關重要。甚至說,一個武技強大的人,哪怕不靠真元,也可能殺死一個培元境靈師。
但是,使用武技,必須要有一個好的武器。陳天的寒星劍與金銘的大刀連連碰撞,火星四濺。寒星劍完好無損,金銘的大刀刀刃上已經坑坑洼洼。
陳天從未如此暢快的戰斗過,如此放開手腳,腦中不斷思索下一步反應的同時,身體不斷做出應變。金銘的武技徹底展示出來,比剛剛表現出來的還要強。
李東明剛剛與金銘交手后還有些不服,認為自己如果在戰斗中做出一些調整,勝利的就是自己。但是看到這一幕,李東明才發現自己和金銘的差距。
陳天無法從李東明的出手中判斷出他大概的層次,然后用同層次的招式勝過他。金銘卻可以,剛剛和李東明戰斗中,金銘一直隱隱高于他一線。正是如此,李東明才更加信服金銘。
“至于陳天……”看到陳天的表現,李東明徹底相信陳天出來西南域,不了解這里的情況,剛剛陳天的措辭不是撒謊。金銘能控制自己的招式隱隱高于他一籌,陳天卻不可以。這并不代表陳天不如金銘,只能從側面證明陳天剛剛的話。
“兩個妖孽!”李東明嘆口氣,他的年齡高于陳天和金銘,經常在西南商事工作,對西南域的武技層次很了解。無論金銘還是陳天,他們的武技已經趨近于武道,這種層次,連御空境的人都不一定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