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都有側重點,有優點也有缺點。從唐明然的身上,陳天和金銘學到了很多中洲最正統的修煉知識傳承;在金銘身上,唐明然和陳天學到了一些獨立修煉的感悟,盡管很多東西很幼稚,但將其拓展后,卻能發現這些感悟的不凡。在陳天身上,金銘和唐明然又有不同的感悟。陳天的很多見解很新鮮,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討論的激情隨著新一天的到來漸漸消去,三人終于迎來徹夜未眠帶來的疲憊。對于三人來說,一兩天不休息影響也不大,不過,終究有些影響。為了不影響戰斗力,也考慮到明后兩天可能遇到危險。
清晨商隊出發后,陳天、金銘和唐明然就找了個馬車休息。這一點,對于唐明然來說輕而易舉。
五天后,肥沃的汾水谷地迎來了一個大商隊,正是西南商事的商隊。在墳山中長達五天的攀爬,讓由培元境以上靈師組成的商隊都吃不消。
艱險的道路還在其次,那些層出不窮的靈獸,隱藏在附近的敵人才是真正的威脅。為了防備敵人偷襲,所有護衛都繃緊了一根弦。一有風吹草動,所有靈師都會從睡夢中醒來。
盡管這五天商隊沒有任何傷亡,而且還殺死了幾十只靈獸,十幾個靈師,但是,整個商隊卻不復存在五天前的意氣勃發。
別說陳天、金銘這些半路出家的護衛,連西南商事自己的護衛,也沒有經歷過這么壓力的押運工作。
敵人沒有出現讓所有護衛松口氣,但卻讓商隊的領隊唐浩臉色愈發陰沉。敵人一路上的動作的目的顯而易見,同時,也證實了這場押運之旅并不輕松。
剛剛踏足汾水谷地,來到汾水谷地的一個小鎮,唐浩立刻命令小隊所有人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出發。
“會長,汾州恐怕撐不住了。最近汾州的分會有很多抱著特殊目的的客人,不斷購買貨物,我們如果不加緊,汾州的分會就不得不停業了!”
唐浩鎮定如常:“這個我知道,正是如此,我們才越要鎮定。商隊必須休息,以這副精神面貌面對敵人,根本不堪一擊。至于汾州那邊,讓他們盯緊點,注意幕后之人的線索。現在我們急,他們也急。當初建立商會的時候,每個分商會都有應急的一些物資,如果按照前兩天的出貨速度,我們完全來得及。如果他們逼得急了,嘿嘿,這正是我們想要的。他們越急,越容易露出破綻。”
“萬一商會斷貨,對我們商會的聲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你不要把汾州的分會長看的那么無能,就算沒有貨,我估計那家伙也能撐個一天兩天的,不用著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