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海驚怒地看著著一幕,眼見師父沒有任何表示,他感到萬分疑惑。畢竟是掌門的弟子,未來最后可能成為掌門的年輕一代領袖,他分成鎮定沉穩,倒了沒有怨恨蘇衍,因為他知道其中必有蹊蹺。
“振海,含怒一擊,全力攻擊!”
張振海不知道師父什么意思,不過,他依然果斷出手,師父就在旁邊,肯定能救下蘇衍。
“風系神韻,禁錮!”
張振海的靈技失去神韻支撐,再次散去,蘇衍再噴出一口鮮血,沒有好透的傷勢再次引發。
張振海又是一驚。“就是現在!”蘇衍找準時機,他現在不是全盛狀態,所以,攝魂必須抓緊時機,張振海震驚的時候便是最好的時機。
“靈魂,攝魂!”
“靈魂,禁錮!”
“靈魂寶塔,再去!”
這一招打偏了,張振海的實力比邱家老三強,蘇衍的狀態遠遠不及當初,他如今身受重傷。其實,當靈魂寶塔打出去的時候,他便昏迷了。
頭好痛,迷迷糊糊中,蘇衍只感到無盡的疼痛,沒有衰減,也看不到盡頭。在這個無邊無際的疼痛世界不知堅持了多久,一道亮光出現在這個世界,順著亮光離開,蘇衍醒了。
現實中,不僅腦袋疼,渾身也疼,不過,比起潛意識中無邊無際的疼痛,這些疼痛算不了什么,至少,蘇衍知道不用半個月就能恢復。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張玄和謝光。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我睡了多長時間?”
“你可醒了,哈哈,我們剛剛回來,你干了這么大一件事,我們怎么可能不回來。原本以為等我晉級先天境后能壓制住你,現在還沒有晉級先天境,而你卻已經殺了一個先天境靈師。”
相比謝光明著說出來,張玄含蓄很多。然而,他眼中同樣是類似的意思:“謝光昨天回來的,我比較晚,今天早上出關,一出關就聽到師父說你的事情,所以就過來了。”
聽到張玄師父這兩個字,蘇衍心里一動,自己和師父當初有些類似,同樣為宗門招惹大敵。一師一徒都是這樣,不止張東偉這位當初堅決反對的旗幟是否依舊如此。
蘇衍在猶豫是否向張玄詢問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蘇衍習慣性的神識一掃,一股疼痛感再次襲來。勉強收回神識,蘇衍也知道來人的身份:冷鵬,冷師伯。
“你終于醒了,這次掌門做得有點過,你已經受傷了,怎么還能再次爆發全力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