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蔣尚武擋住吳尊的攻擊。
“放開!”吳尊怒氣滔天,對著蔣尚武喝斥道。蔣尚武一言不發,繼續牢牢抓住吳尊的手。
平時囂張的吳尊雙目充斥怒火,狠狠準備將手從蔣尚武的手中掙脫。一次,兩次,依然被蔣尚武牢牢抓住。
眼珠中的怒火漸漸散去,吳尊恢復清明,望著與自己同階的蔣尚武,他第一次生出不如蔣尚武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閃即逝,他瞪著蔣尚武:“放開我。”
蔣尚武一言不發,沉默的樣子將吳尊的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蔣尚武不理會吳尊的掙扎,冷冷地看著蘇衍:“你考慮清楚,須彌石我不會罷休,不管你有什么依仗。”
說完,蔣尚武拉著吳尊離開。
蘇衍松口氣,很快又頭疼起來,蔣尚武比想象中更難纏。難纏也就罷了,武力也不凡,一把制住青云門核心弟子,絕不是普通的先天大成靈師。蘇衍對自己能否擋住蔣尚武幾招,爭取脫身機會的想法有了懷疑。
蘇衍乘坐的這艘海船是船隊中最大,也是最豪華的,是船隊中唯一一艘客運海船。海船最高層歷來只有尊貴的靈師才能居住,經常空無一人,這一次迎來兩位住客。
回到海船最頂層,吳尊直愣愣對著蔣尚武:“為什么,為什么要阻止我!”
“離開蘇衍的房間我就把你放開了,你要想,可以回去繼續動手。”蔣尚武一臉從容冷漠。
吳尊不肯罷休,繼續走到蔣尚武面前,擋住說:“為什么。”
“這里還是近海!”
“近海怎么了,管他是哪里,要我說,直接動手,將須彌石搶回來再說!”吳尊怒氣騰騰地吼道。
“如果蘇衍有后招呢,你覺得他像一個沒有依仗肆意挑釁先天大成靈師的人嗎?萬一動手之后,蘇衍使用后招,逃離我們,我們去哪里找他?”
“哪里有那么多后招,猶豫不決,難成大事!直接動手,干凈利落。這里是青云門,我們有海船上任何一個人的資料,沒有一個人有嫌疑,沒有一個人!”
蔣尚武一言不發,站著一動不動。吳尊以為蔣尚武服軟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看不清蔣尚武的修為。
“井底之蛙,即便是中洲第二檔次宗門又如何?沒有底蘊,什么也不是!”
“井底之蛙!”吳尊臉色鐵青,類似井底之蛙,暴發戶之類的稱謂,是中洲所有第二檔次宗門,甚至一些第三檔次宗門對他們青云門的稱呼。吳尊正要發作,蔣尚武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推開吳尊,回了房間。
近海意味著先天境靈師還可以直接飛回陸地,不僅可以,帶個人都是輕而易舉。然而,海船一旦航行到深海,哪怕先天境靈師也很難單獨飛回去。
如果論直線距離,先天小成的靈師就能飛回去,但是,海上辨別方向非常難,經常迷失方向,要飛行的距離往往是直線距離的數倍甚至數十倍。再加上偶然躍起的海獸,哪怕先天大成靈師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飛回去。
不過,先天境靈師畢竟是一個宗門最中堅的力量,為了護衛海船的先天境靈師,臨海的宗門都有一些辦法讓先天境靈師辨別方向,同時提供路上歇腳的地方。
怒火漸漸平息,吳尊不知道蔣尚武打得什么主意,近海雖然容易逃離,但是,帶個人飛行,只有先天圓滿靈師的速度才比他們快。如果真的是先天圓滿靈師,在近海的地方動手反而是好機會,因為這里臨近青云城,可以很快得到青云門的支援。
想到這里,吳尊若有所思,蔣尚武的想法他有了模糊的猜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