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剛到時間點,俞錚便催促著激發陣法,一點破凡境靈師的矜持也沒有。不過,他的兩名弟子,還有兩名陣法大師也都心情激動,尤其是兩名陣法大師,他們可從未設置過這種陣法。這次陣法所消耗的真元石,足足比得上他們曾經練習陣法消耗的所有真元石。
兩位陣法大師略帶顫抖地走到陣法前,開始最后的調試。
一番緊張的調試后,俞錚一聲令下,陣法啟動。
隆隆隆!
陣法啟動,整個礦洞顫動,土石刷刷往下落,不過,幾個人都沒有理會這些旁枝末節,紛紛關注陣法上的符篆。
符篆一個個亮起,然后被亮線連起,一個不差。
閃爍的光芒在灰暗的礦洞內格外顯眼,五人盯著一閃一閃的符篆,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成功了!”兩名陣法大師再三確認后,驚喜道。
話音未落,礦洞震動更加強烈,俞錚的強大神識探查下,在兩座礦脈之間,被陣法練成一條線,形成一個臨時通道。
成功了!俞錚暗暗欣喜。
仔細觀察礦脈牽引的過程,俞錚臉上的笑容漸漸變為疑惑。在他的神識觀察下,礦脈確實在移動,但是,不是聽風谷的礦脈移向松山門的礦脈。正好相反,是松山門的礦脈移向聽風谷的礦脈。
俞錚心中疑竇重重,考慮自己不懂得陣法規則,暫時沒有發問。
兩名陣法大師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陣法運行過程,突然,兩人臉色劇變:“這怎么可能,不對啊!”
俞錚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抱著最后的僥幸,問道:“發生什么情況了!”
“礦脈在移動,它從那一邊向這邊移動。”陣法大師驚呼道。
“有什么辦法挽救?”
“沒有,不應該啊,陣法完全正確,我檢查了三遍,不應該啊!”
俞錚眼眶欲裂,希望離自己漸漸遠去,一怒之下,俞錚右手一捏,兩個陣法大師的腦袋同時被捏爆。
鮮血濺到臉上,俞錚面露猙獰,三弟子,四弟子紛紛如鴕鳥一般將頭低下,恨不得插進洞里。只希望師父不要將遷怒到自己身上。
擊殺兩人,俞錚恢復了一些冷靜。兩個陣法大師應該不會故意而為,這關系到他們的性命。而且,以他們的陣法學識,不應該犯這種低等級錯誤。那么,過錯就很明顯,肯定有人偷偷進來修改了陣法,而且必須是對陣法非常了解的人。
俞錚冷冷看著自己的三弟子:“你還有什么話說?”
“師父,我真的沒有放人進來,是那兩個陣法大師,是他們搞的鬼,我冤枉啊!”
看到俞錚不為所動,三弟子繼續說:“這個陣法布置需要在兩條礦脈中進行,我只看護這邊的安全。就算礦洞里偷偷溜進來人,他也只能修改這邊的陣法,最終結果不過是陣法失敗,根本不可能讓陣法顛倒。”
俞錚回思,三弟子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當初這兩名陣法大師在兩邊都設置了陣法,不是一邊能完成的。兩邊同時溜進來人的可能性不大。另外一邊由他的多名弟子看護,再加上這些年他非常重視那邊,那里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不應該除此差錯。這樣考慮的話,真正的問題只能出在兩名陣法大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