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洲游歷的時候,我殺了兩個中洲第二檔次勢力的破凡境靈師。”
三人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般看著蘇衍。蘇衍呵呵搖搖頭,如果說出還有一位一劫靈師死在他手里,不知三人反應如何。盡管那名一劫靈師因為重傷再加上速度原因才被殺死,但是,一名一劫靈師終究是一劫靈師。哪怕傷勢再重,只要有一擊之力,就能秒殺先天境靈師。這種情況下,還能殺死一名一劫靈師,絕不是容易的事。
蘇衍的事情成為很多宗門長老、弟子的飯后閑談對象。但是,修為、地位到了這種地步的人,對時間都非常珍惜,最終,有時間閑聊蘇衍的人逐漸減少。只是在每個人心里記,都對蘇衍有了一份好奇或者嫉妒。
第二天的比賽如期進行,這次,觀眾只有天劍門的弟子。為了提升弟子們的見聞,也為了展示自己宗門的強大,天劍門幾乎所有內門以上弟子都有觀戰的資格。
穆文峰是其中之一,因為年齡的關系,穆文峰修煉時間比較晚,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名先天境核心弟子,以他的天賦和修煉速度,甚至可能成為圣徒。
“穆文峰,這個天才也叫蘇衍,不會是擊敗你的那個蘇衍吧,如果是這樣,你當初輸得不冤!”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說這句話的人不是穆文峰的朋友,而是對手。穆文峰敗在封魔之地一個散修手中,一度成為天劍門弟子上下議論紛紛的事情,隨著時間推移,以及穆文峰不斷證明自己,很多人遺忘了這個名字。天劍門的弟子被擊敗過,但是隨著時間推移,這些曾經擊敗天劍門的弟子,逐漸被失敗的天劍門弟子趕超過去。所以,蘇衍擊敗穆文峰,只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卻無法讓所有人一直銘記。
不過,還有一部分永遠的記住了蘇衍。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區區散修,而是為了打擊穆文峰。這個說話之人便是其中之一。而被一名散修擊敗,即便能超越,也是天劍門弟子的恥辱。
此人舊事重提,不可能是安慰穆文峰,或者給他臺階下,而是借此嘲諷穆文峰。
“錢學明你什么意思,誰沒有被擊敗過。失敗后只要能重新站起來,擊敗對手,就是真正的天劍門弟子。如果真按你這么說,失敗了就是恥辱,整個天劍門沒有一個人沒有恥辱過!”
錢學明笑著搖搖頭,絲毫不在意這個人的話:“但是,穆文峰沒有重新擊敗過蘇衍。”
“一個區區封魔之地靈師,以穆文峰現在的實力早就可以擊敗他。只不過,我們堂堂天劍門弟子,還需要為此專門去挑戰那個說不定已經死了的靈師嗎?”
“好了,不要爭了!”穆文峰打斷道:“他也就會扯扯嘴皮子,不用理會他,我們去看比賽。”
“看誰的?”
“就看那個蘇衍的比賽!”穆文峰繼續道:“你們有聽風谷蘇衍的資料嗎?”
“一天時間,哪里能找到他的資料,不過聽西南域的人說,蘇衍最近幾年才加入聽風谷,以前似乎不是西南域的人。怎么啦?你覺得這個蘇衍是封魔之地的蘇衍?”
穆文峰沉默不語。
第一次聽到蘇衍的名字時,穆文峰心中一驚,想起了封魔之地的蘇衍,但卻不認為這個蘇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蘇衍。
但隨著對蘇衍資料的了解,穆文峰越發覺得這個蘇衍可能便是擊敗自己的那個蘇衍。記得當初在封魔之地的時候,穆文峰依稀記得有人說蘇衍的師父來自中洲一個大宗門,當時穆文峰沒有太在意,現在關于蘇衍身份的記憶也逐漸模糊。但是,聽風谷這個名字他之前似乎聽說過。
“不管怎么樣,去看看就知道了!”穆文峰心中默默道。
“穆文峰你真的要去看那個蘇衍的比賽,不會以為他就是擊敗你的蘇衍吧,你也太瞧得起那個土鱉了,他怎么可能這么耀眼。”錢學明不屑道。
“師兄,我們去看誰的比賽?”